只为自己的意志
    “我知道……我知道,西里斯,”邓布利多几乎是边叹气边说出来,他对米拉贝尔的感情是复杂的,特别是她周身散发的熟悉的魔法气息,“魂器是一种可以保存灵魂的容器,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真实的名字。”

    “保存灵魂?伏地魔难道是想要……长生?”西里斯不可置信地询问邓布利多,他本就很难想象这群食死徒和他们的主人是多么荒唐的存在,“魂器”一词出来更加是颠覆他的认知。

    “怕不只是长生,伏地魔只会更贪婪地追求永生吧。”詹姆冷静整合了前前后后所有信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蔑视。

    “那……米拉贝尔什么都知道了,她冒险救我出来是不是就没想过……回去?”西里斯目光涣散把这个可怕却合理的猜想说出来。

    “恐怕是的,西里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说‘伏地魔能敏锐感受到魂器的状态’,很可能在此之前她被迫参与了关于魂器的维护或制作。在极度危险的境地下她的任何举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救你,并传递出情报,是她不断挣扎和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决定。我想,若不是触碰到了她最核心的利益,一个斯莱特林怎会抛弃她从小的信仰。”

    西里斯颓然地靠回椅背,用手捂住了脸。他回想起米拉贝尔最后推开他时的决绝,那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告别。她早已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并且平静地走向了它。这份认知让他胸口闷得发慌,一种混合着感激、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悲伤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曾经那么憎恶所有的食死徒,包括他这个看似走上“正途”的堂妹,却从未想过,在那些黑袍之下,也可能隐藏着如此痛苦、矛盾乃至最终选择牺牲的灵魂。

    而远在苏格兰高地,雷古勒斯将米拉贝尔放在加洛林庄园晚香玉花田旁的摇篮里。米拉贝尔伴着月色,在晚风中也摇曳起来,好像她还活着……氛围诡异却与这个庄园异常适配,也是雷古勒斯目前唯一的安慰。

    起初雷古勒斯只是在米拉贝尔身旁坐着,晚香玉的味道在月色里发酵。直到一袭冷风将他吹醒,他睁开眼才拖过窗户的光晕看见庄园别墅的二楼还有一盏蜡烛的火光正随风摆动。

    那是书房。雷古勒斯对庄园布局很清楚,加洛林庄园近期一定是有人来过,不可能是家养小精灵,他们不会破坏规矩。

    也不会是塞西莉亚,当他抱着米拉贝尔的尸体进庄园时,家养小精灵贝西直接崩溃在地上泣不成声,她具体说了什么雷古勒斯也不清楚。他现在大脑还处于混沌,可怕的平静预示着持久的悲恸,他只用自己都陌生的极其冷漠的语气问贝西塞西莉亚是否休息了。贝西哽咽着,音节混乱地回答雷古勒斯塞西莉亚已经被送走的消息。

    雷古勒斯离开花园,米拉贝尔身体没有了支撑,头搭在摇篮靠椅边沿,只有黑发在风的作用下是动态的,无限的死寂映射着庄园的落败。

    雷古勒斯走向二楼书房,走进门就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羊皮纸团。摆动的烛光似乎是要告诉雷古勒斯那天发生的一切……

    他随意捡起一块纸团,解开时他瞳孔一缩,心跳在偌大的庄园里有了回声。

    “Dear Regules,

    我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告别。我知道我不该如此仓促做这般决定,可是我实在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我背叛了我们的清醒,我成为了黑暗的帮凶,我”

    字迹就此停止。雷古勒斯慌忙在地上找下一个纸团,他不顾礼节的跪在地上,将羊皮纸上的内容一一整合。

    “我帮他加固了灵魂,我手上早已血流成河,未来还会有,他伤害的每一个巫师、麻瓜都会有我犯罪的成分。”

    “我在那种时候居然完全想的是保全自己,我是怯懦的胆小鬼,我该怎么洗清我得罪过。”

    “雷尔,如果有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另一种人生吗,哪怕身无分文,哪怕是我们最讨厌的麻瓜或混血,可是那时候我们拥有自由。”

    “我又该怎么表达我爱你呢?当我回头看过往时,你几乎侵占了我所有记忆,我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你的身影。雷尔,我们的爱无法言说,在我18年的生命里之所以有所留念都是因为有你。”

    “雷尔,至于时间旅行里你坠入黑湖的场景。我现在只想说,不论你作何决意,你只管跟随自己的心,我们就是要用生命做自己认为最有意义的事。如果是命运的安排,那就让我们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的意志。”

    一张张被揉开的羊皮纸诉说着那晚米拉贝尔的遭遇,断断续续的字迹和隐秘的泪痕像一把长剑反复刺进雷古勒斯的心脏令他难以呼吸。

    “I ss you,Mila.”

    怎么也止不住的哭腔倾诉他最深沉的思念。雷古勒斯手里紧握着那些羊皮纸,把它们放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他依旧跪着只有一只手撑在地上。

    他明白了,他不敢回想那天晚上米拉贝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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