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一眼就能看出。
雷古勒斯处理好挂坠盒后也回到了冈特庄园,他决定先去找米拉贝尔,明天一早去向伏地魔汇报。
他沿着熟悉的路径快步向主堡。然而,越靠近主堡,他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就越发强烈。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巡逻的食死徒似乎也比平时少。
就在他经过一条通往侧翼的走廊时,两个低阶食死徒的低语声隐约传来:
“……听说了吗?地牢那边……” “……好像是格雷伯克那疯子干的?真是条没脑子的野狼……” “……这下有好戏看了,黑魔王正在大发雷霆……” “……幸好没牵连到我们……”
地牢……格雷伯克……伏地魔……西里斯!各种设想在雷古勒斯脑子里炸开。他不得不暂时停止去寻找米拉贝尔,转身就朝着地牢方向疾步走去。
越靠近地牢,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乱和紧张感就越发明显。当他终于赶到地牢入口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牢门有被粗暴破坏的痕迹,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像是野兽利爪造成的抓痕,空气中还残留着狼人特有的暴戾魔法气息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其他人的、熟悉的魔力波动?
几个食死徒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接受着贝拉特里克斯尖声的咆哮和质问。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半死的囚犯都看不住!竟然让那个肮脏的狼崽子钻了空子!”贝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主人绝不会轻饶了你们!还有芬里尔·格雷伯克!他死定了!”
雷古勒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雷古勒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西里斯……被芬里尔·格雷伯克劫走了?!还是……杀了?
他强作镇定,走上前,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道:“贝拉,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好像听到……”
贝拉猛地转过头,看到是雷古勒斯,猩红的眼睛里怒火更盛:“哦!雷古勒斯!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你那个亲爱的叛徒哥哥!他不见了!被芬里尔·格雷伯克那个蠢货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说不定已经撕成碎片喂狗了!哈哈哈!”她发出疯狂而恶毒的笑声。
雷古勒斯想起今日正是月圆之夜,心沉到了谷底,但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格雷伯克?他怎么会……”
“谁知道那条疯狗发什么神经!”贝拉不耐烦地打断他,“也许是饿疯了,想找点‘新鲜肉食’,也许是自作聪明想抢功!反正他死定了!”她恶狠狠地说,随即又狐疑地打量着雷古勒斯,“你刚才去哪了?”
“我刚从家里回来,正准备向主人复命。”雷古勒斯冷静地回答,手心却微微出汗。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去找米拉贝尔!他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找了个借口迅速脱身,几乎是跑着冲向米拉贝尔的房间。他的心乱如麻,西里斯失踪的消息让他震惊担忧,但更强烈的是对米拉贝尔处境的恐惧——这件事是否与她有关?她是否安全?
他来到她的房门外,也顾不得礼节,急切地敲了敲门:“米拉?米拉贝尔?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雷古勒斯。他猛地推开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床铺整洁,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但雷古勒斯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墨水瓶下压着的那张折好的短笺。
“已经决定”……“灵魂自由……”“我爱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他的心上!她不在!她预料到自己可能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