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圣诞夜
    整个过程在呼吸之间完成,没有任何魔法光芒,周围的麻瓜依旧沉浸在各自的谈话中,毫无察觉。

    雷古勒斯手指飞快的在“羊皮纸”上移动,时间紧迫,他只能写下几个关键词:“斯莱特林挂坠盒”“阴尸腐液”“稳定分裂灵魂”“速交邓布利多”。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解释,希望他可以看懂。

    就在詹姆推开玻璃门准备离开时,雷古勒斯突然出现在他身侧,仿佛也是刚好要离开,他的指尖划过他外袍的口袋。詹姆神经一紧,下意识想掏出魔杖。

    雷古勒斯敏锐的按下他的右手,“如果你还想西里斯有一线生机,就讲你口袋的东西原封不动交给邓布利多,”声音冰冷又急促,他压低了声音,大抵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立刻离开,别回头,别看我。”

    话音刚落,雷古勒斯就顺势推开玻璃门,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伦敦熙攘的人群里。

    他必须马上行动,不能再等了。快乐的圣诞氛围和雷古勒斯即将进入的世界截然不同,还有一片冰天雪地正等待他。

    詹姆忖度着雷古勒斯那些反常的话语,手紧紧攥着口袋里,被叠成极小方块的羊皮纸,心脏快跳不止。他也没有回头,俩人反方向走去。

    米拉贝尔焦急跑下楼去,方才悲恸的嘶吼声还在她耳旁振聋发聩,随之而来的是贝拉特里克斯狂妄尖锐的笑声。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米拉贝尔严肃的声音让贝拉特里克斯不禁一颤,可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也许是魔力消耗的缘故,也许是看见西里斯被钻心剜骨折磨的神志不清的样子。

    米拉贝尔一步一步向贝拉特里克斯靠近,凛冽的寒意仿佛冰刃扎在她心里,使得她下意识后退。

    “我必须警告你,莱斯特兰奇。”米拉贝尔很少显露出愠色,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让对方不知所动,“布莱克对主人有用,这是他为什么没被当场处死的原因,他跟那些泥巴种不一样,你在挑战主人的权威。”

    “我没有!”贝拉特里克斯惶恐的叫喊,她盯着米拉贝尔带有愠色的黑瞳,一时被吓到而忙于自证。

    可她慌忙的动作突然停下,因为害怕而挪开米拉贝尔视线的脸又直直的转回来,面目扭曲的又带着得意的笑,“米拉宝贝,你好像……对这位叛徒过分关注了。”她故意将单词音节拖长,挑衅的上下打量米拉贝尔。

    “怎么?刚才还因为魔力消耗在主人面前失手,现在又跑来地牢警告我,”她的挑衅还在继续,并且变本加厉,“该不会……你那点可怜的、属于懦弱者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吧?”贝拉特里克斯的向前逼近一步,魔杖尖端几乎要戳到米拉贝尔的下巴,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探究的光芒,“还是说……你和这个叛徒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嗯?”

    “同情心?莱斯特兰奇,你的疯狂已经让你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了吗?”米拉贝尔的声音冷得像冰,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抬高了下巴,用一种混合着厌恶和居高临下的语气回应,“看看他!一个快要被你玩死的废物!如果他现在断了气,等他脑子里那些关于凤凰社、关于邓布利多的情报也跟着一起烂掉,你猜主人是会嘉奖你的‘尽职尽责’,还是会更想知道……为什么他重要的情报来源这么快就消失了?”

    她巧妙地将重点从“保护西里斯”转移到了“情报价值”和“主人的需求”上,这是贝拉也无法轻易反驳的理由。

    贝拉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凶狠地闪烁着,似乎在权衡米拉贝尔话中的可能性。她折磨西里斯时,确实更多是出于憎恨和享受,而非审问。

    “好,加洛林小姐,我倒要看看你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贝拉特里克斯明显不服气,正要夺门而出,摔开铁门的刹那她停住了脚步,用一种饶有趣味的语气,“可别让我发现你有别的什么心思,米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