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对自己一开始的期待感到有些好笑。
“没关系的。”席瑞尔挂断通讯给洛伦发消息。“大概只是对今天吃的东西里什么食材过敏而已。”
“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好看,我就不给您打通讯了。好吗?”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只是脖子上和靠近胸口的虫纹颜色变深,一时消退不了而已。
如果穿高领的衣服,根本就一点都不会暴露出来。
而且不处理的话也没关系,成年雌性的新陈代谢速度很快,也许再见到洛伦的时候就已经自然消退,并不需要多给自己注射一剂药物。
席瑞尔都懒得去研究到底是接触了不该接触的食材还是外出的时候经过了什么特殊的植物。反正都不重要,不需要在意。
——但席瑞尔不得不承认,他又很享受被洛伦这样关心的感觉。
所以他不会把“不必处理”的结论发给洛伦,反而还要表现得很重视、很在意,当场使用最高规格的处理方式去面对。
而洛伦的反应似乎也在他预料之内。
简短的回复,不自觉带着命令般的语气。还有难得对他展现出来的,明显的情绪波动。
“现在处理过了吗?去处理,然后给我看最新的检测结果。”
难道是酒渍樱桃导致水肿?还是冰的饮料里含有什么特殊成分?洛伦一边想着,一边飞快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