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甲刮破。但席瑞尔自己的衣物则几乎完全没有幸存。
柔软的衣料被直接撕破,而部分柔韧的面料则被刮得丝丝缕缕,就那样挂在席瑞尔身上,显得有些可怜。
洛伦盯着看了半天,发现席瑞尔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似的,最后还是选择伸手帮他摘掉后腰上某片碎布块。
“打算怎么出去?就这样出去吗?”洛伦点了点席瑞尔半裸的上半身,挑了挑眉毛。
“刚刚买了套新的送来。”席瑞尔正经地答了,随即又发出不太正经的调情句子。“如果雄主不允许的话,我就不换了?”
“让你这样出去的话,真的不是奖励吗。”
休息室的门被叩响。席瑞尔刚要自己去开门,洛伦已经抢先一步接了门外的东西。
包装拆开之后确实如席瑞尔所说,只是套全新的衣物而已。洛伦开玩笑似的抖开折好的衣服,顺手扔到席瑞尔身上。“换吧。我看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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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还没发育完全的雌虫吗?连自己的状态都掌控不了。”
洛伦领着打理好自己的席瑞尔从休息室出来。他抱着双臂,不怎么真心地数落一句。“明明有雄主,怎么还落到这个样子。”
其实他一开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其他剧组成员似乎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席瑞尔的投资方身份和昂贵下午茶完成了封口。
但既然并没同事投来异样的眼光,洛伦也就自暴自弃地表现地理直气壮起来。
“那也是雄主纵容我才会这样。”席瑞尔声音很轻,脸上带出了笑意。
席瑞尔恢复了正常——也许没有恢复,毕竟他一口气喝掉两杯冰水。
成年雌虫的咬合力比雄虫强得多,这也是洛伦一直觉得雌虫非常危险的来由。亲吻的时候那么缠绵无害,但实际上轻而易举就能把冰块咬碎成一片片,再直接和着冰水咽下去。
洛伦衣衫整齐,看着席瑞尔解开领口的扣子,喝药似的仰头。
细碎的水珠划过脖子,很快被尚未完全消退的虫纹蒸发殆尽。
牙齿咀嚼冰块的声音是连续的闷响,碎裂的冰块融化成水。嘴唇被冻得发红,舌尖似乎也是红的,仿佛准备好了再迎接很多轮缠绵的亲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