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环。
了盒子。“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质量还不错。一直放着不用的话就太浪费了。对吧?”

    到底是特意找的还是顺便看到他们都心知肚明,但他们很默契地对此保持了沉默。

    锃亮的皮质和金属零件交织,质感看起来倒是不错。单纯作为装饰品的话大概也很性感。

    他伸手拿出颈环,放在自己手心。颈环的锁扣看起来非常简易,调整长度的零件扣被放到最松,大概是为了佩戴方便。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深绿的眼睛凝视着雄虫,仿佛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所以您愿意,亲手给我戴上吗?雄主。”

    -

    对自己的雄主有欲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席瑞尔并不觉得它蕴含的邀请有什么值得羞耻的,他只是怀疑洛伦接收不到这种信号。

    不过也许这也正是洛伦的可爱之处。

    他给予信息素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动作甚至也不太熟练,像是会对那种太近的距离表示不好意思——即使他们已经是合法伴侣,他想要对雌虫做些什么也是天经地义的。

    但属于洛伦的信息素本身又是炙热而刺激的,像在干涸或者疼痛的虫核里放了一把烟花,熄灭的时候还要落下一阵光焰的雨。

    好比有的雄虫会刻意收集不同产地的宝石。其实不看产地证书的话,很难辨别出其中的不同。他们只是为了满足收集的癖好罢了。

    席瑞尔也会在不需要信息素安抚的时候向洛伦请求更多的信息素。

    过多的信息素对雌虫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能到最后还要哭着对雄主说“不要了”“已经足够了”,或者类似的话语。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反正雌虫本就是这样不知节制的生物。

    -

    席瑞尔摊开的手掌没有等待太久,洛伦就已经接过了那个颈环。

    锃亮的皮质束缚和雄虫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隔着一张茶桌,他们的距离似乎不够近。但让雄虫为自己的雌君戴上颈环也已经足够了。

    席瑞尔低着头,感受颈环贴在脖子根部的束缚感。

    他幻想了一下洛伦拽着颈环逼迫他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漫长的黏糊糊的吻,就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怎么了,是太紧了吗?”就在雌虫恍惚的片刻洛伦问。“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在调整颈环长度,确保不至于松松垮垮导致失去效果,也不至于因为太紧而引起不适。

    他的手指还隔在颈环和雌虫的脖子之间,这个距离当然足够他听到雌君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

    “没有。”席瑞尔微微抬起头,冲洛伦笑了一下。“不会啊,再紧一点也没关系。……还要再紧一点吗?”

    -

    再收紧的话,颈环和脖子之间就连一根手指的空隙都容不下了。

    过分贴近的距离让皮质和金属的存在感占领每寸皮肤,而本身颈环压在原本空无一物的脖子上,即使没起到阻隔呼吸的作用也会。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体构造吗?”洛伦问。

    有些虫族的呼吸系统可能不在脖子附近,但席瑞尔显然不属此类。

    洛伦手里的动作好像真的略微收紧了。席瑞尔当然没有因此受到伤害,但他此刻要和挣扎的本能对抗,也没办法回答问题。

    他主动屏住呼吸,大脑又不受控制地让他幻想出一些旖旎的黏腻潮湿的画面。

    洛伦有段时间很爱亲吻他的虫纹,于是他会尽可能地露出大面积的皮肤。

    信息素需求强烈的时候虫纹变得滚烫,对感官敏感的雄虫而言是非常危险的。但在洛伦给予他足够安抚之后,虫纹里流动的能量平静下来,有一部分虫纹又会变得特别敏感。

    他控制不住地幻想雄虫唇舌的流连,牙齿的轻咬或者磨蹭,在皮肤上留下可能很快就会消失的艳丽痕迹。

    那是毫无益处的亲密。但雌虫往往像中毒一样沉迷进去。

    -

    “怎么回事?席瑞尔。”

    是洛伦的声音把他从幻想里叫回现实。

    雄虫凑得很近,几乎是席瑞尔稍微迎合一下就能亲上的距离。他的双手还放在席瑞尔脸颊上,大概刚刚还轻轻拍打了几下,尝试把他叫醒。

    “麻醉剂泄露了吗,怎么突然昏迷了。叫了你好几声。”雄虫意味不明地说着,不像嘲讽,但似乎也不完全是担忧。

    “哈哈。”

    席瑞尔抬手,轻轻勾了勾颈环。刚刚瞬时的压紧大概是洛伦在录入指纹,安全锁的功能还在尽职尽责发挥作用,并没阻断他的呼吸。

    “雄主叫不醒的话,开一下电击就好了啊。”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最低电流开一下,不会浪费能源的。”

    “没有那种功能。”

    洛伦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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