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把门关好的苏媚站在一旁,不敢作声,眼神示意陆天赶紧救场。
而站在程老对面的,正是陆天的母亲程芷。
与程老的怒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芷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在听到陆天进院的动静后,偷偷侧过脸,朝着儿子飞快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俏皮又带着点挑衅的鬼脸,仿佛在说:“看你妈我厉害吧?”
陆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反手关上院门,快步走上前,一把挽住程老的胳膊,脸上堆起关切又带着点懵懂的笑容,打圆场道:
“姥爷!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这是咋了?谁惹您生这么大气?看这脸沉的,快消消气,有啥事咱慢慢说。”
程老被外孙这么一拉一劝,胸中的火气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但依旧重重地叹了口气,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指着程芷,对陆天抱怨道:
“小天啊,你来评评理!你看看你妈!她……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痛心疾首地数落:“拿我点特供的白酒、顺走点稀罕药材什么的,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弄条狗非塞给我养,说是陶冶情操,天天跟在狗子后面铲屎,我也认了!可……可她今天……”
程老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发颤,他压低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
“她今天竟然胆大包天,把我……把我当年......老首长亲手赠给我的那把手枪给顺走了!!!”
程老越说越气,呼吸都急促起来:“哎!那玩意是能开玩笑的吗?!那是能随便拿着玩的吗?!那是功勋的象征,更是纪律!是原则问题!”
一旁的程芷听着父亲的控诉,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道:
“爸!您嚷嚷什么呀!那枪您都多少年没碰过了,放在箱子里也是落灰!小天肯定喜欢啊!男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个的?让他拿着玩玩去呗!再说了,”
她理直气壮地补充道,眼神瞟向陆天,
“您那些好东西,早晚还不都是他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陆天一听,头皮都有些发麻。好家伙!自己这老妈真是……溺爱到无法无天了!
他连忙用力握了握程老的手臂,示意他别激动,然后转头看向母亲,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无奈:
“妈!我的亲妈哎!您这可真是……那东西是能随便拿着玩的吗?您这是爱我还是害我啊?!那个...那个是什么型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