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真不是兔爷!我跟刘海中那老梆子也没那回事!我……我那天就是被人陷害了,我睡着了,我啥也不知道,我可没扮演女的,我……”
他以为贾张氏又在翻旧账,提起他那不堪回首的屈辱往事,急忙辩解,脸上臊得通红。
贾张氏听得一阵反胃,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打断了他:
“谁特么问你这个了!你是不是兔子能咋地?你现在这副德行,连个正经爷们都不算,我管你那些破事!”
她嫌弃地摆摆手,继续追问,
“我是问你,就没听到点别的……关于......那个……其他风声?”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问那个。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厂里关于他和贾张氏的流言蜚语还少吗?
但他现在学乖了,在厂里尽量缩着脖子做人,不听不问,一心忍辱负重。
于是他摇摇头,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麻木:“厂里?哼,不就那些鸡零狗碎、狗屁倒灶的闲话嘛!今天说东家长,明天道西家短,有啥听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刻意表现得毫不在意。
贾张氏仔细看着他的表情,见他不似作伪,紧绷的神情似乎放松了一些,自己给自己找补似的,意有所指地说道:“嗯,你说得没错。厂里那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全是些捕风捉影、没影子的事儿,当不得真,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用手抚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慈母”般的表情,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哎呀,现在啊,我什么都不想,就安心的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这可是你们老许家正儿八经的独苗啊!将来还得靠他传宗接代呢!”
许大茂听着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暗自冷笑:是不是我的种,我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但他脸上却配合地露出期待和沉重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厂里、院里的人都相信这是他许大茂的种,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