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在交道口街道食堂和众女一起吃了午饭,又帮着几女打杂,一直到了傍晚,陆天单独嘱咐秦淮茹和秦京茹二女不要累着,才和众女告别。
他骑上自行车美滋滋的赶往南锣鼓巷附近的鸽子市。
自行车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僻静的胡同,停在了王小五兄弟几个栖身的小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
陆天刚抬手敲了两下,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露出王小五那张带着急切和期盼的脸。
“天哥!您可来了!”
王小五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陆天自行车后座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瞟去,显然已经等待多时,就盼着这玩意儿。
陆天微微一笑,推着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依旧杂乱。
王小五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睛几乎长在了那个麻袋上。
见陆天支好自行车,他迫不及待地就伸手要去解那麻袋绳子。
“啧。”
陆天轻轻啧了一声,一只手按在了麻袋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小五。
王小五动作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作揖,脸上露出讪笑:“哎哟!瞧我!激动了激动了,天哥您别见怪,规矩我懂,懂!”
他边说边快步跑回屋里,不一会儿,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他将木盒子放在院里那张唯一的破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天哥,您过目。” 王小五退开一步,态度恭敬。
陆天走上前,手指灵活地挑开木盒上的简易金属卡扣。
盒盖掀开,里面衬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金灿灿的条状物——十大十小,正是约定的二十根黄鱼。
夕阳的光芒照射其上,反射出诱人而沉静的光泽。
陆天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嗯,不错。你们办事,还是很利索的。” 他合上盒盖。
得到肯定,王小五这才松了口气,赶紧上前解开自行车后座麻袋的绳子。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长条状的古怪东西(键盘),还有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配件(电源线、连接线、鼠标等)。
王小五看得一脸茫然,这东西别说见过,他连听都没听过。
要不是上头死命令必须不惜代价拿到,他做梦都梦不到这玩意儿。
他只知道,这玩意儿金贵,非常金贵,值这满满一盒子黄鱼!
陆天看着王小五那懵圈的表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本册子,递了过去:“喏,拿着。这本薄的,”
他指了指小册子,“是这‘微型计算机’的基本使用和日常维护方法。这本厚的,”
又指了指那本明显厚实许多的,“是教怎么用这里面配套的‘软件’进行复杂计算的。可得保管好了,弄丢了没处补去。”
王小五如同接过圣旨一般,双手郑重地接过两本册子,连连点头:“哎哎!明白!天哥您放心,我一定当眼珠子似的保管好!”
虽然他大概率也看不懂上面写的啥,但态度必须到位。
“天哥,事儿办完了,要不…留在这一块喝点?我让我兄弟去弄点熟食?” 王小五试着邀请道,想拉近点关系。
陆天微微摇头。
他听力远超常人,早就察觉到院里那间紧闭的破屋里还有一个人细微的呼吸声,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观察。
在这种环境下喝酒?他可没这个习惯,也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不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陆天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他顺手拿起石桌上的木盒,看似随意地塞进怀里,意念一动,木盒已瞬间转移至系统空间,然后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走。
“哎,天哥您慢走!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吩咐!” 王小五不敢强留,连忙送到门口,看着陆天利落地骑上车,身影迅速消失在胡同口。
直到陆天走远,院里那间破屋的门才轻轻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小五。王小五赶紧抱着那个麻袋和两本册子凑了过去:“雷教官,东西拿到了…”
雷教官没说话,只是仔细看了看麻袋里的东西和册子封面,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地望向那个麻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的陆天,正骑着车沐浴在傍晚的凉风中,心情愈发舒畅。这笔交易,双方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 ...
轧钢厂卫生队工具间门口,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走廊上,形成一道光斑。
贾张氏腆着刚刚显怀的肚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一把从卫生队长办公室里特批出来的木头椅子上,眯着眼睛,一副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