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家里一点老物件，换……换点白面，再换点肉……给我娘补补身子……”

    陆天和跟在旁边的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许大茂挤眉弄眼，用眼神示意陆天：看吧科长，我没骗你！

    陆天心中大喜，但面上不动声色，温和地问道：“老物件？你想用啥换啊？”

    秀娥犹豫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用极低的声音，几乎如同耳语般说道：“……小……小黄鱼……”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陆天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更怕这市场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当即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起李秀娥的胳膊，语气急促但尽量温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着，也不管秀娥愿不愿意、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市场外面的方向快步走去。同时，他飞快地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元的“大黑十”，塞给一脸懵逼的许大茂：“大茂！你自己去买鸡！买完了骑我车回去！我有点事！”

    许大茂先是一愣，接过那十块钱，顿时心花怒放！十块钱！能买好几只大肥鸡了！他立马把陆天和那姑娘的事抛到脑后，连连点头：“哎！好嘞科长！您忙您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回去就跟老妖婆说鸡特别贵，就说陆天就借了三块钱，不两块五！剩下的钱……嘿嘿，他得藏起来，陆科长那么大气的人，能管他要钱么！

    许大茂喜滋滋地推着自行车，寻找买鸡的老乡。

    另一边，陆天几乎半拉半拽地把李秀娥带到了离市场很远的一处废弃土墙后面，确保四周无人，这才停下脚步。

    他松开手，扯下自己蒙脸的围巾，露出完整的脸庞，对着惊魂未定、气喘吁吁的李秀娥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好了，这儿没人了。别怕。”

    他看着依旧紧紧捂着胸口、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安的李秀娥，直接开门见山：“拿出来吧，你想换的东西。白面？肉？要多少？管够！”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手里……那样的小黄鱼，一共有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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