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心念微动,将那箱沉甸甸、价值数万的黄金连同箱子轻松收入系统空间。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跨上自行车,便朝着这段时间打听到的几个鸽子市场中的一个鸽子市的方向驶去。
陆天系统空间里那几十万现金,大部分来自倒卖小商品的暴利和轧钢厂源源不断的采购资金。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计划经济的年代,如此巨额的现金其实是一种负担——它们无法光明正大地大量消费,存在手里毫无意义。在风暴前夕、跑路前将它们换成体积小、价值高、易于保存且在未来无论风雨都保值的黄金,是最优选择,当然,这个时间还有几年,可以慢慢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一有机会,就要尽可能多地扫货。凭借超常的听力、视力和武力,他有足够的底气在黑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周旋。
鼓楼东的鸽子市比之前那个黑市规模更大,也更半公开化一些。依旧是用纱巾蒙面,陆天混入人流。他不再需要慢慢闲逛引人搭讪,而是直接寻找那些看起来像是“管事”的、眼神精明又带着警惕的人。
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在角落和人低声交谈的瘦削男子。陆天靠近,直接低声开口:“大量收黄的,有硬货的带话给你们头儿,价钱好说,量要大。”
那瘦削男子警惕地打量他,陆天也不废话,手指在衣兜里微微一晃,露出一叠“大黑十”的边角。足够的现金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和信任状。
男子眼神一变,低声道:“等着。”转身快步离开。
几分钟后,陆天被引到附近一户人家里。这次交易相对顺利,对方虽然也对陆天“有多少要多少”的口气将信将疑,但在陆天再次展示了一沓现金后,态度立刻变得热切。
他们的存货不如之前那伙人多,主要是些零散的金戒指、金首饰和十几根小黄鱼。陆天快速验货、砍价,最终以八千块钱成交。钱货两清,黄金入手即入空间,便骑车赶往下一站...
此时天色尚早,真正的鬼市要天黑后才热闹,但已有一些人在提前布局。
行不多久便已经赶到德胜门外,这里的鬼市雏形环境更复杂,人员也更混杂。陆天如法炮制,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地头蛇的人物。
这次的领头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气场更凶悍些。听说陆天要大量收黄金,他眼神闪烁,带着明显的贪婪和怀疑。
“兄弟,口气不小啊。这年头,黄金可是紧俏货。”疤脸汉子试探道。
“紧不紧俏看价钱。你们有货,我有钱,就这么简单。”陆天语气平淡。
“钱呢?先亮亮盘子。”汉子要求道。
陆天这次直接从怀里(空间)掏出了两沓万元现钞,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破桌上。崭新的钞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屋里几个汉子呼吸都粗重了。
疤脸汉子眼中贪婪更盛,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汉子默不作声地挪到了门口,堵住了出路。
陆天仿佛没看见,只是淡淡地问:“货呢?”
疤脸汉子嘿嘿一笑:“货有,就怕你吃不下,也带不走。”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后腰摸出一把磨尖的三角刮刀!其他几人也纷纷亮出了家伙事,显然是想黑吃黑了!
“小子!识相的就把钱留下!爷心情好,还能让你滚蛋!”疤脸汉子狞笑道。
陆天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要自找麻烦呢?”
接下来的半分钟,成了这群混混的噩梦。
他们根本没看清陆天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剧痛,武器叮当落地,然后腹部或脸上遭到重击,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陆天的动作快如鬼魅,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并未造成致命伤。
最后只剩下那个疤脸汉子还站着,他握着刮刀的手都在抖,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手下,脸色惨白如纸。
陆天一步步走过去,轻松地从他僵硬的手里拿过刮刀,双手一拧,那钢口不错的刮刀就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废铁,丢在地上。
“现在,能好好做生意了吗?或者,我也可以把你们搜刮一遍,看看你们的老巢里到底有多少货?”陆天的声音冰冷。
疤脸汉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大哥!爷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货!货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们一命!”
最终,陆天用远低于市场价的钱“买”下了这伙人囤积的所有黄金——数量居然不少,甚至还有几块古董金饼。他没要他们的命,但足够的教训会让他们记住很久。
夕阳开始西斜时,陆天来到了今天的最后一站,北新桥附近的隐秘市场。这个市场更隐蔽,据说背后有些特殊的渠道。这次的接头人是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眼镜男,更像是个账房先生。
眼镜男看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