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脸上被打肿的地方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扭曲。

    在这种病态的报复快感的支撑下，身体的疼痛和饥饿似乎都暂时被忽略了。他怀着一种扭曲的期待和泄愤般的兴奋，重新躺下，竟然很快就陷入了不安稳的、却充满了某种扭曲希望的梦乡。

    梦里，他或许正在向王主任慷慨陈词，而陆天正一脸狼狈地接受审问……

    ... ...

    次日一早，阳光明媚。

    轧钢厂大门口，上班的工人们熙熙攘攘。

    陆天推着自行车，对何雨水、于海棠以及丁秋楠嘱咐了几句，让她们先进去上班，自己今天要去外面办点事。

    打发走了三女，陆天并没有进厂，而是推着自行车，开始在轧钢厂周边的街巷里转悠，目光锐利地搜寻着合适的仓库。果然如他所料，在离厂区不远的一条僻静胡同里，他发现了一处带着对开大铁门的院落，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锁，墙头草长得老高，一看就是闲置了很久。院门旁的墙上模糊可见“红星轧钢厂第19物资库”的字样，果然是厂里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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