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悄悄话”虽然声音低,但那副神态和娄晓娥瞬间爆红的脸,早已落入了旁边几女的眼中。
秦淮茹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假装没看见,盯着门口。
于莉轻笑:“小天,你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吧!还看花?这招你都用过了,你该说去盘点库存...”
许玲玲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心说今天娄晓娥在劫难逃。
秦京茹则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看陆天,又看看娄晓娥,似乎不太明白,这这俩人在说啥,刚才她只顾得擦桌椅板凳了。
陆天被于莉点破,脸皮厚得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娄晓娥还沾着面粉的手腕,半拉半拽:“走走走!真的!骗你是小狗!那花真开得奇了!你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行!看完你接着回来揉你的面!” 他力气大,娄晓娥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哎!小天!你放手!这么多人啊!” 娄晓娥又羞又急,但也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着,她手腕被陆天攥得紧紧的。
她看着陆天那副“我就是无赖你能奈我何”的笑脸,再瞥见周围姐妹们那了然于胸、看戏般的促狭笑容,尤其是于莉那夸张的“我懂我懂”的表情,顿时觉得脸上像着了火。
“小天……这里不行啊!” 娄晓娥跺了跺脚,声音带着点羞恼,但挣扎的力道很小很小,嘴上反对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被陆天拖着往通往后院的小门挪去。
“哈哈,晓娥,快去‘看花’吧!仔细‘看看’!别辜负了小天的一片‘苦心’!” 于莉在两人身后小声道。
秦淮茹也忍不住笑出声,叮嘱道:“小天,别太耽误晓娥干活啊!”
许玲玲淡淡地补了一句:“后院蚊子多,记得关门。”
娄晓娥听到姐妹们的调侃,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半推半就地被陆天拉到了小门边,在陆天伸手推开门、把她往里带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回头,冲着笑得最欢的于莉和一脸看好戏神色的秦淮茹她们,气急败坏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嘀咕道:“看什么看!不帮忙,下次我也看热闹!”
说完娄晓娥就任凭陆天拉着她进了后院,“小天,你真是的,非要现在,下班的时候我们回家去不好么,这里...”
“这里怎么了?”陆天不解。
她趁着陆天一愣神的功夫,她轻轻甩开陆天的手,轻笑一声,自己先一步冲进了后院的房间,陆天嘿嘿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所谓库房重地,闲人免进,那三间房子,除了取食材,没人靠近,毕竟里面存放的都是公家财产,谁都不想找麻烦,惹嫌疑,而且,现在几个大妈都在饭馆门口忙活,陆天自然不担心自己和一众女子的言行被人发觉...
... ...
轧钢厂。
许大茂和贾张氏就蔫头耷脑地站在了轧钢厂宣传科科长的办公桌前。
两人脸上都带着伤,许大茂的熊猫眼更青紫了,贾张氏那豁牙的嘴说话还有点漏风。
“李……李科长,” 许大茂弓着腰,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着自己肿起的颧骨和乌青的眼眶,“您看,我们这伤……医生说了,得好好养着,不然容易留后遗症……”
贾张氏在一旁赶紧帮腔,捂着腮帮子,声音含混:“是啊是啊,李科长,我们家大茂这次在乡下公干....受伤……现在吃饭都费劲!您行行好,给批个工伤假呗?带薪的那种!” 她特意强调了“带薪”。
李科长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眼皮都没抬:“带薪假?住院了吗?”
“呃……这个……” 许大茂一噎,“医生是建议住院观察,可……可那住院费……”
“对啊!住院费多贵啊!厂里虽然给全报!” 贾张氏立刻接上,一脸肉疼的表情,“但俺们穷工人,哪住的惯那高级地方!所以还不如给厂里省点钱...”
李科长这才抬眼,扫了两人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我还不懂你们”的了然:“不住院,怎么算工伤?厂里有规定,工伤认定得有住院证明。你们这……只能算住了一天医院啊!现在出院了,就说明没事了么!按规矩,现在想要请假,只能算事假。事假嘛……”
他拖长了声音,看着两人瞬间垮下去的脸,“扣工资是肯定的。”
晴天霹雳!
许大茂和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
扣工资?那点微薄的收入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尤其是贾张氏,就指着这点钱买肉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一丝认命。
“那……那李科长,” 许大茂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我这伤……”
“伤?” 李科长放下茶缸,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看你精神头还行嘛!能走能说的。赶紧回去上班!带伤坚持工作,也是光荣的嘛!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