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交易”的利益最大化。程老头描绘的前景确实诱人，但还不够。她需要更多，而且是现在就能到手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迎着程老头期待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说道：“爷爷…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她顿了顿，在程老头脸上笑容刚刚绽开时，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爷爷，为了能更好地…‘接近’陆天，了解他接触的那些东西的源头，也为了将来能真正帮到您和…孩子…”

    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程老头微微蹙起的眉头：“我希望…能在事成之前，能先获得特许，可以随时带队去港岛学习。”

    “港岛？”

    程老头的笑容僵了一下。港岛，现在还是龙蛇混杂，情况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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