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和许母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贾张氏和她那刺眼的肚子吸引住了!玲玲的事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体面?她体面了!你呢?!” 许富贵猛地甩开老伴,一步冲到许大茂面前,抡起巴掌就想扇过去,但看着儿子那脏兮兮、戴着怪面具的怂样,又闻着那冲鼻的味儿,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子供你读书,让你进厂当放映员!你…你倒好!跑来给老...贾张氏扫厕所?!你这样就是为了那她那肚子里的野种??!” 他指着贾张氏的肚子,目眦欲裂!
“老许头!你骂谁野种呢?!”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挺着肚子就顶了上来,手指头几乎戳到许富贵鼻子上,“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肚子里怀的,是你们老许家正儿八经的香火!是革命接班人!你敢污蔑革命火种?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被挂破鞋游街是吧?!”
“香火?!我呸!” 许母也爆发了,哭嚎着扑上来,“贾张氏!你个不要脸的老货!比我年纪都大!你勾引我儿子!你毁了他前程!你这肚子里的…指不定是哪来的野种!想赖上我们家大茂!没门儿!” 她伸手就想往贾张氏肚子上推。
贾张氏反应贼快,一把抓住许母的手腕,同时夸张地捂着肚子往后踉跄一步,尖声嚎叫:“哎哟!打人啦!杀人啦!许家人要谋害革命火种啦!快来人啊!救命啊!” 她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引来几个路过的工人和厕所里蹲坑的看客。
许大茂彻底慌了神,想去拉架,又怕碰到贾张氏的“肚子”,只能夹着腿在原地跳脚:“别打了!别打了!爹!娘!翠花!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跟你这没用的废物有什么好说的!” 许富贵气得胡子直翘,转而把矛头又对准儿子,“许大茂!你今天要不跟这老寡妇划清界限!老子…老子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他抄起墙角一把扫帚(秃的),作势要打。
“划清界限?做梦!” 贾张氏叉着腰,挡在许大茂身前,更像是把他当盾牌,“许大茂是我男人!我们有结婚证!受法律保护!你们敢破坏军婚…呃…不对,破坏合法婚姻?!就是反革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嚯!许大茂真娶了贾张氏?还怀上了?”
“这老许家…可真够热闹的!”
“啧啧,许大茂口味真重…”
“贾张氏这帽子扣的…一套一套的!”
许富贵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油盐不进、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再看看缩在贾张氏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儿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眼前一黑,手里的扫帚“咣当”掉在地上,身子晃了晃,被许母赶紧扶住。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许母哭天抢地。
贾张氏一看,更来劲了:“装!接着装!想碰瓷啊?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是他们先动手要谋害革命火种!现在又装晕!这就是典型的阶级敌人耍无赖!”
许大茂看着晕乎乎的老爹、哭嚎的老娘、战斗力爆表的“媳妇”和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完了!全完了!玲玲…玲玲你在哪儿啊?!快来救命啊!
最终,这场闹剧以许富贵被许母搀扶着、骂骂咧咧地离开轧钢厂告终。临走前,许母回头狠狠瞪了贾张氏和许大茂一眼,撂下话:“许大茂!你就跟这老妖婆过去吧!以后…以后别回老宅!丢人!”
至于玲玲在采购科的信息?在巨大的冲击和愤怒下,他们根本没听清,或者说,选择性遗忘了。
当然,现在许玲玲在交道口南大街的街道食堂呢,所以,许富贵和许母此行注定没有收获。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坐回她的破板凳,抓起一把瓜子:“哼!跟老娘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许大茂!愣着干什么?刷厕所!晚上加个菜!庆祝打跑阶级敌人!” 她吐出的瓜子皮,精准地落在了许大茂刚捡起来的刷子上。
许大茂握着那把沾着尿渍和瓜子皮的刷子,看着爹娘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旁边志得意满的“媳妇”,闻着空气中混合的复杂气味,欲哭无泪。他这扫厕所的日子…怕是看不到尽头了。
看许大茂又开始埋头扫厕所了,贾张氏不免更得意了,她嘿嘿笑道:“大茂啊,好好干,晚上啊,我给你讲讲我公爹和婆婆年轻时候的事情,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当年你要是早生那么几个月,没准你就是娄半城的小儿子了呢...”
许大茂充耳不闻,他麻木了...
... ...
陆天、何雨水、于海棠三人用零食“将就”一顿午饭,三人心满意足,何雨水和于海棠可谓大开眼界,好多零食她们都没见过,什么冻干水果、薯片、果冻...
“天哥,明明不是冷的,为什么叫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