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回到南锣鼓巷之后,先去了94号院,此时丁秋楠还没下班,粱拉娣看见陆天来了,为了避免上次的混乱情况,赶紧打发几个孩子到院子里玩,几个孩子很听话,一人叫了陆天一声爹,也就出去玩了。
“呐,这些孩子天天在身边,我也走不开,不能总陪着你,你付出那么多,后悔了吧?”粱拉娣笑道。
“没什么,我来看姐也很好。”陆天放下手里提着的布袋子,笑着打量着粱拉娣。
“姐现在脸色好多了呢。”
“哎呀,没听说过面黄肌瘦么,以前是饿的,脸色要能好了就怪了...”粱拉娣给陆天倒了一杯水。
两人聊了一会,觉得不过瘾,陆天表示,后半夜可以接着聊,粱拉娣没说什么,只说自己白天睡觉了,精神的很。
陆天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见几女都还没回来,陆天就浏览起了系统商城,他要继续寻找在这个时代很有“钱途”的小商品。
过了好一会,许玲玲和秦家姐妹还有于莉才先后回来。
秦家姐妹和于莉开始做饭,许玲玲也跟着忙活...
不一会,饭就做好了,许玲玲经过两天的适应,好像又恢复了半个多月前,那活泼跳脱的性子。
她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八宝粥,美美的喝了一口,才说道:“京茹姐好手艺,以后要是喝不到这么美味的粥可怎么办…”
秦京茹嘿嘿一笑:“那还不容易,做永远的好姐妹,八宝粥还不是随便吃…”
“啊?好啊…好…”许玲玲连连点头。
秦淮茹笑道:“你天哥那边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来街道食堂跟我们一起做生意…”
许玲玲看看陆天,陆天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许玲玲马上高兴起来,毕竟采购科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除了看报纸就是吃零食,很枯燥...
… …
此时,黑省,江畔的附近,某处废弃的‘15X工程’备用物资转运点。
九爷是北六省的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表面身份是某老字号合营商店的“资方代表”。
他穿藏青色呢子中山装,围一条不起眼的灰色围巾,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江面。
他背后站着谁?没人敢问,只知道四九城到这条江的路,对他的人畅通无阻。
伊万·彼得罗维奇 和 尼古拉·伊里奇:两位来自哈巴罗夫斯克的“特殊采购员”,军大衣领子竖得老高,身上有股机油和黑列巴混合的味道,眼神里混合着警惕、贪婪和对“华国朋友”神秘能量的敬畏。
哑巴是九爷的心腹,负责搬运和“演示”。
哑巴的真名无人知,因其极少开口,但手脚麻利得吓人。他脚边是几十个印着“精密仪器”字样的木条箱,里面是五万块来自“不可说渠道”高科技手表!
尼古拉 搓着手,努力挤出点“老大哥”的优越感,用北苏语低沉道:“九…同志。你们上次的货,很好。我们非常喜欢,但是...”
他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飞行牌”Стрела机械表,咔哒一声拧了几圈发条。
“看看我们北苏的!结实!可靠!像钢铁一样!工人同志的最爱!只要25卢布!上弦?那是力量的象征!听着这声音!多踏实!像这样高档手表,在我们那里如此便宜...”
他把表凑近九爷,发条齿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九爷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哑巴立刻会意,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打开一个木箱,取出一块轻薄的金属外壳手表,递到尼古拉面前。
哑巴用流利的北苏语说道:“和上次一样的东西,当然也是一样的价格,免上弦、准时、夜光的..”
见尼古拉不接手表,哑巴将手表塞到他手里:“再看看...六百卢布,不贵的!”
尼古拉声音发干,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就不能便宜些么?!九同志!我们要的数量非常大!”
九爷想了想:六百卢布。一块手表。现汇,稀缺工业品配额指标,或者…你们库页岛那边新发现的…“地质资料”…都可以谈。
伊万倒吸一口冷气,六百卢布!这能买几百块“飞行牌”了!但想想北苏国内那些渴望“新奇玩意”的勋贵子弟和急需精准计时器的特殊部门…他一把握住九爷的手,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成交!九同志!您…您真是神通广大!第一批!五千块!不!一万块!钱…我们三天内,用…用“特殊专列”送过来!保密!绝对保密!
... ...
四九城,南锣鼓巷,夜色深沉。
前院,阎埠贵家,煤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阎埠贵盘腿坐在炕上,戴着断腿眼镜,对着那本诗集,表情凝重得像在研究原子弹图纸。
“这玩意儿…‘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生活没骗我,是冉秋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