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哟，这不是咱们崔大能人嘛？刚才干嘛去了?是去哪个领导那儿烧香拜佛啦？”

    贾张氏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眼睛斜睨着角落里的崔大可。

    “怎么样？香烧得旺不旺？佛爷显灵没？给你指了条金光大道没？”

    崔大可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一声不吭。上次打架的阴影和300块的教训让他知道，跟这个老虔婆对嘴，只会惹一身骚。

    贾张氏见崔大可不搭腔，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有点无趣。她撇撇嘴，把瓜子壳“噗”地吐得老远，正好落在许大茂脚边。

    许大茂一直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看着拖把。看到瓜子壳落地，他麻木地抬起拖把，准备去拖。

    贾张氏却把矛头瞬间转向了他：“许大茂！你瞎啦？！”

    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拍着自己的肚子，“没看见这儿有脏东西？万一我踩滑了，摔着了，伤着你儿子怎么办？！啊？！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拖地的动作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麻木的怨毒，但很快被恐惧压下去。他连忙点头哈腰，声音干涩：“孩子他妈，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弄干净！” 他赶紧蹲下去，用手把瓜子壳捡起来。

    贾张氏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嗑瓜子，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扫着许大茂的动作。她看着许大茂那副窝囊样，再看看角落里缩着不敢吭声的崔大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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