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陆天悄咪咪拉过衬衣,慢慢套在身上,缓缓掀开被子,下床四处寻找裤子....
“荒唐...荒唐死了...”陆天摇摇头小声嘀咕着。
不过,陆天以后再也不怕得罪王主任了,因为这下得罪的很深,都得罪到底了。
要不是陆天自觉不吃亏,这会他应该捂着被子哭吧。
等手忙脚乱的陆天离开王兴华说的好去处之后,被子里蒙着脑袋的王兴华才长出了一口气。
昨晚的经历,让她觉得以前的人生都白活了,对于那事,她有了新的认识,忍着不适,会心一笑,也就起床自顾自的穿衣打扮。
这个小院子,是街道办控制的未分配房屋,因为是独门独户,十分稀有,分给谁都会让另一些人不满,索性那就直接不分了...
王兴华昨天晚上提议喝酒,可到了这地方,哪里有酒,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希望陆天能自觉点。
反正她丈夫死后的这几个月,让她觉得生活十分无味,她需要调剂一下。
她是霸道的,就算是要干点什么,她也要理直气壮!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哪怕没有这种经验,她也要做强势的一方。
可是没想到这臭小子车筐里居然放着酒,那个熟悉的布袋子里,不仅有酒还有几样小菜...
这样一来不喝也不行了,王兴华想着这样也好,她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不信陆天不着了她的道...
只不过最后喝多的反而是她自己,事已至此,心知不能再喝,注意到毫无醉意的陆天,她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
堂堂王主任装起了柔弱无助,强留陆天照顾,并一再强调就是简单照顾....
好在陆天也是个识趣的,就是有点粗鲁罢了。
.... ....
心情复杂的陆天,销毁昨夜那几支0.01之后,并没直接赶去轧钢厂,他需要先回四合院跟秦家姐妹打个招呼。
“小天,昨天你怎么没回来,出什么事了么…...”秦淮茹戴着两个黑眼圈关切问道。
“哎,别提了,大会开到晚上十点多,然后我就去找王德法说说会议情况,结果喝上了酒...”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陆天劝慰道。
“姐夫,你吃饭了么?”秦京茹打着哈欠问道。
“先不吃了,你们睡觉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们该睡觉就睡觉,我还得去厂里看看。”陆天洗了一把脸,说道。
“嗯,去吧,于莉也挺担心你的呢。”秦淮茹说道。
“嗯...”陆天简单收拾一番就去了轧钢厂。
... ...
“姐...”
“哎呀...你大妈说过,想要活得长眼瞎耳聋是妙方...”秦淮茹幽幽道。
“唔...”秦京茹点点头
“只要小天对咱俩好就行了,如果小天真要是一心一意的折腾咱俩,恐怕咱俩就没几年好活了,多几个人分担也好,咱们只要能给小天生下几个孩子,就能牢牢拴住他,那样他再怎么飞也飞不出咱们姐妹的五指山...”
“嗯,咱们加把劲!”
“嗯,去睡觉吧,我也得睡会,小天还挺在乎我这个大妇呢,专门跑回来解释...”
..... .....
轧钢厂,总工办。
“小苏啊,你看看这是咱们现在掌握的重型''''H''''钢的技术资料。
这次和白头鹰接触就是看重了他们的生产线,这一点他们也明白,现在我们很多大型桥梁都等着这个技术和生产线呢,怕是会被白头鹰狠狠敲上一笔...”
苏媚从吴总工手里接过两张纸,看也不看笑道:“这么简略?”
“哎!现在国内也就能勉强生产中型的H钢,跟重型H钢的好多指标还差得远呢,这资料还是好不容易从北苏专家那求来的呢,你先看看,咱们多掌握点,谈判的时候也能多砍砍价...”吴总工叹气道。
苏媚点点头,问道:“吴总工,要是能谈下来的话这个生产线会投放到咱们厂么?”
“嗯,所以这次谈判,部里要你我一起参加。”吴总工有些忐忑,毕竟掌握的资料太少。
“能生产重型H钢的国家有好多吧?为什么盯上了白头鹰。”苏媚不解。
“哎,虽然有生产能力的很多,但是品质差距很大,比如北苏虽能生产H型钢,但技术精度和效率都逊于白头鹰,特别是重型H型钢,不仅东西不行,规格也小很多,根本满足不了国内的需求。”吴总工说道。
“好吧,我看看资料,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苏媚也很无奈。
轧钢厂,采购科。
陆天先是把和秦淮茹扯谎的话又和于莉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