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吃着吃着,抬头看看秦淮茹说道:“有多少次做梦我都梦到了现在这样的场景,下班之后和媳妇一起吃晚饭,然后和媳妇说一说今天工作遇到的情况,再听媳妇唠叨几句…特别温馨,那些年我整天就想着这些事…”
“噗…姐夫你是真没饿着,你要饿的急了没准会把媳妇卖了…还温馨…”秦京茹笑道。
陆天在桌下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说道:“要真是饿的急了,我一定是最先饿死的,让你姐把我煮了,你们可以先吃...”
“小天,别胡说,吃饭呢…”秦淮茹听不下去了,还有许玲玲在呢,这姐夫小姨子就扯上了…
于莉笑道:“就凭小天的本事,想饿死也是很难…”
许玲玲附和道:“就是就是,堂堂科长饿死岂不成了笑话…”
就这样陆天几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十分温馨。
只是陆家这份温馨窝在家里的许大茂感受不到半点,早上刘海忠打了他一巴掌,现在也才刚好受一些。
他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问题,比如昨晚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在那破院门口,醒来时却又和刘海忠睡到了院里的破屋。
他现在急于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许大茂这么多年的花丛老手,小的时候就熟悉那些胡同。
如果突然变成了公公,那又该怎么办?去死么?遇到以前的相好又该如何?那些夸过自己威武的娘们儿会怎么看自己?
他不敢想!
他认为在向前村没有药效是因为王寡妇的问题,上次也是这样的,上次抬不起头,回来喝了三鞭酒就又行了…
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好久没上班了,也没有多少钱了,许大茂一时陷入了困境…
想了想,许大茂咬了咬牙!他小的时候有过一些特殊的经历,见识过一些颠覆三观的事情,他记得有一年一个晚上....
许大茂趁院里没人便溜到了中院,悄悄趴在了贾家窗户下面,伸出手在贾家玻璃上,先一声,后两声的敲了两遍…随后就溜回了家…
中院贾家。
贾张氏还在懊悔,懊悔自己没听陆天的话,没洗澡之后再去找队长送礼,但是她并不后悔两只烤鸭自己先吃了一只,现在剩下那只她也吃了,再不吃就真臭了!
花钱?那怎么可能?没成只是因为没洗澡,而不是没掏钱而东西又太少。
“嘟……嘟嘟”
“谁特么的…”
“嘟…嘟嘟”
“嗯?这是…”
这个讯号贾张氏告诉的人太多了,她还得分析一下…
“何大清早跑了,老陆死了,老易进去了,王麻子闹掰了,许富贵现在恨不得打死自己,倒是还有几个,这几年也没怎么联系,今天这会是谁呢?以前都是后半夜敲窗户,今天这才黑天,不能去,不过既然是老暗号,那就得老时间再去。”
一念及此,贾张氏擦了擦嘴上的油,倒头就睡,所谓心宽体胖,这年头想养点肥肉出来,可不只是吃得好就行的,心要大,不然憋屈死。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也逐渐安静下来。
后院 西厢许家。
许大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捏了捏手心里的3片药,一片两块钱,一次最多买4片,一次吃一片,赵瞎子去年是这么说的,他等待着,现在还不到时候。
回到家的许玲玲感觉自家哥哥今天状态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肿,当然她也没兴趣知道,就像昨天晚上一晚没回家,现在还不是好端端的躺在那里。
摇摇头,许玲玲就回自己房间了,他觉得何雨水很聪明,她可以找于莉以聊天为借口和于莉挤一挤,那她许玲玲能不能也用聊天当借口和秦京茹或者于莉挤一挤!
许玲玲觉得这是可以的吧?自家哥哥屋里这么臭,她都感觉自己也要臭了,她总得想点办法不是么?
半夜,正在进行日常操作的陆天耳朵动了动。
陆天感觉许大茂又一次去了中院,他吃饭时就感觉到许大茂的气息去过中院一次了。
“这是去地窖了么?”陆天小声嘀咕着。
“天哥...你说...什么?”
陆天一扶额头,小声道:“这个时候要叫我姐夫,说过多少遍了。”
“哦...”
中院,东厢旁。
贾张氏有点激动,刚才饱饱吃了一顿,又睡了一觉,她感觉状态很好。
非常熟练的到达战场,她感觉到这里有个不熟悉的呼吸。
“谁啊?叫老娘什么事情。”
因为这人并不熟悉,又看不见她只能是问问再说了。
许大茂也不说话,刚才听见那边开门声音,他就咬了咬牙,扔了两片药到嘴里,他得留一片,太贵了,而且赵瞎子一再嘱咐,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