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好一会,刘海忠似乎才确定位置,这是一处破落院子。
按说有什么贵重东西都应该藏在家里,实则不然,现在政策是禁止个人私藏和交易黄金,数量巨大的话还可能被请去喝茶。
特别像刘海忠的这些小黄鱼,来历根本不能说,一旦被发现,且不说这每一条小黄鱼背后的人命案,就说私藏黄金本身的罪名,也是刘海忠承担不起的。
所以刘海忠觉得这些小黄鱼非常烫手,他甚至不敢放在家里,甚至他下意识不愿意记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只不过迫切想要当官的刘海忠还是决定取出这些小黄鱼,只怪权力的滋味太美妙,甚至刘海忠现在做的梦,当官的美梦都比杀人越货被捕获的噩梦要多...
“呦,刘大脑袋这是要挖宝啊!”许大茂看着破落院子里刘海忠翻弄着破砖碎瓦。
刘海忠在断瓦残垣下清理出一块小小的空地,再次四下打量,周围确实没有人,这才捡起地上铁锹,用脚助力,几下便挖出一个小坑,当铁锹挖不动了,刘海忠又继续向四周扩大这个坑,直到接触到这块硬物的边缘,他才用力一撬,一块青石板才被缓缓抬起,刘海忠屏住呼吸,双手扣住石板,一较力,石板被掀了起来....
站在远处墙头上的陆天微微一笑...
.... ....
“小天,再过一会你要还不回来,我可真睡着了。”秦淮茹打了个哈欠说道。
“哦,跑的远点了,来吧...”陆天把外套扔到一边。
“不要了吧,都这么晚了...”秦淮茹闻言媚眼如丝。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拒绝都这么无力....”
陆天说着就关了灯...
次日清晨,陆天和于莉一起吃完早饭,就赶往了轧钢厂,陆天觉得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为什么?
因为昨晚陆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获得了100多根小黄鱼…
此时,离南锣鼓巷不远的一处破败院子里。
刘海忠光着膀子,单手搂着同样光着膀子的许大茂睡得正甜,二人鼾声如雷,引得附近几个出来倒马桶的老头老太在大门口观望,大门敞着,四面墙只剩三面的屋子自然也没有房门可以关…
只是地上,一个大脑袋胖子,搂着驴脸青年呼呼大睡…
“有伤风化…要不叫联防队吧…”
“这事归街道办管吧?那是俩爷们…”
不一会,刚到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着人赶到现场…
她听说这事都不奇怪了,前阵子95号院不是有一对兔爷么,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到了现场后,王主任不淡定了,这俩货她都认识…
她用脚踢了踢下面的刘海忠…
“老刘…醒醒…老刘…”
“呜…今天床这么硬…媳妇看看是谁叫门,大早…”
刘海忠收回手臂,又揉了揉双眼,赶紧一把将身上的许大茂推下去…
“王寡妇,再试一下嘛…给两份钱…”
许大茂也正做梦呢,梦里也抬不起头,被刘海忠这么一摔,他以为王寡妇不肯帮她了…
只是许大茂这句含糊不清的“王寡妇”听的王主任眉头一皱…
那边刘海忠赶紧从一边抓起外套,套在身上…
“王…王主任,您这是…哎,这是…”
刘海忠晃晃脑袋,想起昨晚的事,昨天正准备弯腰搬出箱子,突然感觉脖子一疼,再醒来就这样了,小黄鱼的事不能提,更不能认,认了就得去吃花生米,不过为什么许大茂也在这里?
“你们俩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王主任不想看刘海忠,95号院里真的全是人才,她想不到离95号四合院这么远了,他们还是能把事情搞到这里来…
“我…”刘海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哼,堂堂管事大爷竟然做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这个一大爷,你不用当了!”
王主任说完转身就走,转身之前还瞪了许大茂一眼…
王主任气坏了,如果知道是这俩货,她不会来的。
一个兔爷和一个中年大叔在这里睡成这样,昨晚干了什么?这还用问么?但是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这样…
但有伤风化是肯定的,必须要整治一下95号院里的这股歪风邪气。
刘海忠的管事大爷必须拿下,哎?不是说许大茂废了吗?那他和刘海忠…那…
王主任摇摇头,打碎刚才脑子里出现的画面…
“真脏”
… … …
轧钢厂 采购科 副科办公室
陆天把腿麻的于莉拉了起来,傻笑一声,就继续看书了,嘴里还哼着歌…
等到于莉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