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陆家的几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隔壁聋老太太又难受了。
“嗯!是炖鸡,还有肉味,诶,今天还喝白酒了...这个傻子是不过了么?要是被秦家两个小丫头骗光钱票,傻子就得饿死,哼!”
她现在也只能是小声在屋里说说,没了易中海的吹捧,院里的人似乎都不愿意买她聋老太太的账了…
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棍,从碗里拿起昨天的二和面窝头,借着隔壁飘来的香味咬了一口。
“嗯,这窝头味道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西厢房 趴在床上的许大茂,也闻见了味道。
用有些尖细的声音嘀咕道:“今天傻子家有鸡有肉还有酒啊...”提到了酒,许大茂一哆嗦,好悬没翻下床去。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东厢房,刘海忠冷哼一声。
“傻子就是傻子,喝酒居然不知道要请我这个领导。”
他觉得今天的鸡蛋都不香了,看看那娘仨,他更生气了。
单手摸了一下腰带,刘光天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中院
西厢,贾张氏冷哼一声,就这白菜汤狠咬一口窝头,这时候的她想起以前的日子,突然觉得陆大年那几百块给的少了,想想以前秦淮茹在贾家的日子,哪里用得着她费心费力…
东厢易大妈哄着吵闹的棒梗,只是棒梗一直吵着要吃鸡,易大妈无奈只得许诺明天去供销社看看,这才算暂时平息棒梗的馋虫。
.. ..
陆家几人都喝了很多酒,虽然有许玲玲在,陆天几人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开心是掩不住的,各个小脸红扑扑的,唯独陆天享受不到喝醉的滋味,他用药剂强化过的身体喝不醉啊。
因为喝了酒有些燥热,房门也就大开着,此时夜色与晚霞正在交接。
前院的阎埠贵竟也闻着了味道,嘿嘿一乐,提着半瓶酒顺着味道寻来,发现是傻子家,更乐了。
只是阎埠贵一进门就看见了于莉,这让他一时做了难,这个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在门口提着半瓶酒发呆。
阎埠贵知道于莉在轧钢厂有了工作,而且街道还在这个院给她分房的事情。
但是只要自己看不见,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反正现在也是上班下班才进出家门,平时都是闭门不出,只是这一下突然见到于莉,未免尴尬。
看看于莉,有房有车有工作,看看自家倒霉儿子,啥也没有就算了,现在还要蹲一年多的苦窑,心情何其复杂,那天要是给于莉买条连衣裙送去,或者就算不送连衣裙也别去退婚,那么于莉现在拥有的是不是就是阎家拥有的?
“阎老师,您这是做什么?”陆天笑道。
三大间房子,两边睡觉,中间做饭吃饭,这一张圆桌摆下,正对门口,无论从里面看外边,还是外边看里边都很真切。
“呵呵....”阎埠贵干笑两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这时候于莉格外想得开,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说道:
“阎老师,是不是因为我在,您才犹豫不前,其实我没怪过阎解成,更没怪过阎家,我也想明白了,我的确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阎解成说的没错,那时候的我的确不配穿那么贵的连衣裙,现在我终于可以凭自己工资去买喜欢的东西了,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哎呀,于莉啊,可别这么说,哎,你就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了。”
事已至此,阎埠贵也进了屋子,其实圆桌不小,这时也就坐了包括许玲玲的五个人。
只不过空位阎埠贵不能坐,因为一旦坐下,那他左手是许玲玲,右手是于莉,中间上首是陆天,他左边是秦淮茹,右边是秦京茹,如果坐下,都是女眷,于理不合,再说身为长者怎么能坐下首。
阎埠贵愣神功夫,陆天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瓶酒,对于莉说道:“于莉,这瓶酒送给阎老师。”
于莉接过,对阎埠贵说道:“阎老师,地方小,见谅,这算陆天请您喝酒了。”
阎埠贵点点头,他第一次觉得酒也不是那么好了,他看看于莉又看看在场所有人,抓过酒瓶,苦笑道:“你们喝着、你们喝...”
说罢,阎埠贵转身就走了,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明白。
夜,
许玲玲这会带着一个鸭架和一个馒头去投喂许大茂了。
于莉酒量不小,非要跟秦淮茹比试一番,秦京茹在一边拱火。
最后要不是陆天说没酒了,恐怕要喝到半夜,让秦京茹把于莉扶回隔壁屋子,这才算散场。
陆天简单给秦淮茹擦擦脸,也就钻了被窝。
“淮茹,睡觉吧,你喝多了。”陆天把秦淮茹的手再次放到被子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