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一句话就震慑住了许母,刘海忠不免有些自得,他越来越迷恋权力带给自己的享受了,现在院里谁都要尊重他,甚至傻子都要听他的。
刘海忠酝酿一下,说道:“我代表轧钢厂来看一下傻柱和许大茂,并询问一下情况。
虽然咱们是一个院里的,昨天早上我也在现场,但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们说清楚,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两人都沉默不语,刘海忠冷哼一声,说道:“柱子你先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许大茂家里,你去做什么了?”
傻柱想了想,觉得这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如果不说清楚,反而会让人误会更深,只不过...现在那还算是误会么?
“一大爷,前天晚上我睡不着觉,想着喝点酒,好睡觉。
结果家里的酒都让阎老师拿走了,我家里没有酒了,我就想到许大茂家找...找他喝酒。”
“那你俩怎么喝到床上去了?还都喝成这副鬼样子?”
刘海忠怀疑道。
“我刚到许大茂家里就被人打晕了。”傻柱说道。
“然后呢?”刘海忠追问。
傻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沉默不语,他总不能说然后就梦见和冉秋叶进行了一番互动,醒来就这样了吧?
想了想傻柱还是说道:“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怀疑是许大茂打晕的我。”
许大茂还没说话,一边的许母听不下去了,大声喝道:“傻柱,你放屁!大茂当时刚从乡下回来,喝完酒就睡觉了,你分明是想去偷东西,然后见到睡着的大茂,起了坏心,行了不轨之事。”
“我没有,我真的晕过去了。”
傻柱觉得这件事情他说不清楚,但是他还是辩解道:
“当时漆黑一片我虽然没看见,但是在许大茂家里,不是许大茂打晕我,还能有谁?”
刘海忠听了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什么,于是问一直沉默的许大茂。
“大茂,你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哭丧着脸,说道:“我妈刚才说了,我从乡下刚回来, 家里有半瓶酒,我喝了,然后就睡着了,然后再醒来就这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许大茂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当晚他梦见了向前村的小寡妇,他开始时还一阵窃喜,只不过,到了后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小寡妇嘿嘿一乐,那小寡妇把他给祸害了。
刘海忠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也只能先这样了,毕竟厂里又没让他查案,就是要问下情况,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至于当时是许大茂打晕了傻柱,还是当时房间里有第三人,又或者是傻柱在说谎,根本不存在被打晕的事情,工安都没过问,他就更不关心了。
反正这两位是一对兔爷,这个他确定了,还好这俩货废了,不然真得让自家那俩废物离远点!
刘海忠放下两个袋子,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了。
见刘海忠走了,许母冷哼一声。
许大茂看了一眼自家老娘,心里更难受了,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但没有一件事是好的,这回都是傻柱害的,傻柱居然把他...
虽然自己也报复回去了,但他心里难受极了,不过傻柱以后只能蹲着尿尿让他好受不少,自己好歹还有个“摆设”做样子。
轧钢厂。
“岚姐,最近营养不错,记得要保持,多吃点好的。”陆天笑道。
“知道了,就怕我吃胖了你不喜欢。”刘岚红着脸说道。
“怎么会呢?胖点的话更好些...”陆天坏笑道。
“切,你就没个正经,不行了,我得回去了。”刘岚道。
“嗯,去吧。”陆天道。
等到刘岚提着布袋子离开,陆天稍坐一会后也离开了。
刚到轧钢厂大门口,就看见两辆轿车驶入大门,这时候个人汽车稀少除了娄半城那样的超级有钱人以外,普通人想要拥有汽车基本不可能,特别是这样的轿车,除非级别很高,至少堂堂李主任还得骑自行车。
不远处,厂办的各个领导都已站成一排等在那里了,陆天发现其中就有杨厂长,李主任、宋、刘两位科长、王德法等人。
当然陆天现在只能好奇一下车里是什么人而已,以他现在的身份,什么人来厂里和他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陆天离开轧钢厂就赶往了五道营胡同,现在的陆天,可谓乐不思蜀,如果不是几女反对,他就想一直在五道营四合院不出来了。
轧钢厂,厂办会议室里。
这次部里领导和一众随行人员针对各厂困难的物资供给情况到下属各单位视察调研,第一站就是红星轧钢厂。
相比其他根正苗红的工厂,红星轧钢厂就像是有后妈的孩子,各种供给份额相比其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