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许大茂小心的打开自己家房门,进了屋,寻摸了一下,找出以前剩下的鹿茸三鞭酒,这酒非常珍贵,看着所剩不多的酒,也就少半瓶,许大茂也不含糊,一口干了。
“嘶…哈…真够劲儿啊。”许大茂不禁赞叹。
不一会,他便感觉小腹有一团火在烧。
“特么的,就该带着这玩意下乡的,浪费那么多钱,可惜啊,没了…”
许大茂嘀咕着。
感觉酒劲上涌,他心知还不是时候,还得等待,丢下瓶子,和衣而卧。
中院
傻柱觉得他恋爱了,见到冉秋叶,他就觉得他就要开始一段新的爱情了,他连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他不能等着,他得马上行动。
傻柱想到这,起身出了门,赶往前院阎家。
敲开阎埠贵的房门,傻柱见此时阎家只有阎埠贵一人在。
实际上阎埠贵的老婆和三个孩子带着口粮回娘家了,为什么?出了阎解成的事,还怎么在院里待着?阎埠贵要不是必须上班,恐怕也要避避风头去了,不过傻柱有求于人,说话都变得很客气。
“阎老师,歇着呢?”
“啊,是柱子啊?”
“阎老师,那个要不去我那喝点…”
阎埠贵还能不知道傻柱心思,不过有人请喝酒,他怎么能不去?
“好啊,柱子,今天就喝你一顿酒…”
阎埠贵被傻柱领回家,此时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碟花生米,一个饭盒的大杂烩,一瓶莲花白。
二人先是各吃几口菜,阎埠贵一口气干了一杯酒。
“柱子,你是为了冉老师吧…”
“嗯,二大爷懂我,来喝酒。”傻柱闻言一喜,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傻柱给阎埠贵倒上一杯酒,笑道:“那个…您看能不能给介绍一下,要是成了的话…少不了您的好处。”
阎埠贵也不说话,又是一饮而尽,傻柱又给倒上,阎埠贵抓了一把花生米在手里,先喝一口酒,才叹气道:“柱子,你们不合适…”
“嘿,怎么就不合适?”傻柱有些着急,怎么一上来就不合适呢?
“呐,柱子我问你,俄国诗人你知道几个?”阎埠贵又喝了一口酒。
“啥诗人不诗人的,鹅鹅鹅,我就知道。”傻柱知道这是阎埠贵说他与冉秋叶两个人文化层次有差距。
阎埠贵赶紧喝酒,省的一会话挑明了傻柱不让喝了。
“得了,二大爷,阎老师,你别着急,成不成的,我那还有两瓶莲花白,你全拿走。”
听傻柱这么说,阎埠贵放下了心,笑道:“哎呀,柱子,我这也是不想让你浪费精神,这明摆着是不可能的事儿么?
人家是知识分子家庭,全家最低都是大学学历,你呢?真要是成了,人家说完天文说地理,你跟人家说炒饭里面全是米,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不行,我就要试试。”傻柱笃定道。
“哎…这…”阎埠贵拉长音。
“你给介绍一下,带过来认识一下,5块钱,成不成和您没关系。”傻柱拍着胸脯说。
“成。”阎埠贵想都没想,手一伸。
“带过来再给。”傻柱没好气道。
阎埠贵点点头,心道也对,5块钱也不少了,笑道:“那你刚才说的酒呢?”
“你等下我给你去拿。”傻柱到了里屋,拎出两瓶酒,放在桌上。
“得嘞,我明天还上班呢,不喝了啊,不喝了。”说着阎埠贵连带桌上那半瓶一起抱走了。
“哎…你…”傻柱一拍大腿,暗骂阎老西不是东西,不过求到人家了,又能怎么样?
傻柱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就想喝点酒,压制一下期待的心情。
人渴望什么东西到了极限,那是真睡不着觉,比如傻柱盼媳妇。
傻柱心里盘算着:哎?刚才好像看见傻茂偷偷摸摸回来了,不如找他去,好几天没看见这小子了,他那应该有酒吧,拿他一瓶酒不过分吧?不给的话,哼哼…
同为四合院三傻的傻柱、傻帽、傻子,彼此都不对付,只不过,傻子有人撑腰,傻柱公认战力第一,傻帽脑子好使。也就是说,动手的话,许大茂最好欺负。
傻柱悄悄的进了后院,此时许大茂呼呼大睡,高度烈酒泡名贵药材岂同等闲?
而黑暗中,隔着窗子的陆天看着傻柱进了后院,嘴角翘起,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说起来,傻柱色眯眯的眼神实在不讨喜,许大茂都知道遮掩一下,陆天一直在等机会,今天傻柱那么看冉秋叶,那么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眼神看淮茹、京茹?
必须要教训一下这俩货,陆天后悔当时那一脚收力了。
等傻柱摸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