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寻到一个胡同,把自行车收入空间,很敷衍的在脸上系一条围脖,这个季节也算不上违和,毕竟还冷呢,遮脸只是个副作用,看看身上没什么可用作识别身份的东西,就大摇大摆的逛起来。
实际上,鸽子市的通用叫法就是自由市场,只不过现在政策上不承认。
如果是凌晨时分的话,鸽子市的人可能比较放的开,光天化日之下,鸽子市里面的人都显得小心翼翼。
这里的人大多都穿着厚重的棉袄,棉袄里面又大多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大概率就是想要兜售的东西,鲜有把东西摆出来让你看的。
来回来去逛了好几趟,倒是有几个过来主动搭话的,不过,几斤棒子面是陆天的目的么?
估计了下时间还早,陆天在巷子里从空间取出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
昨天没理陆天的阎埠贵,今天一进门就没话找话了。
“小天啊,去干什么了?”
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开场白而已却没想到陆天说道:
“哦,三大爷,我去轧钢厂上班了。”
陆大年留下个工作名额,全院都知道,只是一个傻子怎么接的班?
阎埠贵这俩月也一直在谋划这个工位,一个工位最少值几百块,因此前阵子他甚至还怂恿自己没过门的儿媳妇去跟秦寡妇一起照顾陆天。
这倒不是阎埠贵存了使美人计的心思,一个“小孩子”而已,送给他,他也不会用啊。
这是经过他们一家人的试探和分析,陆天为什么能接受秦淮茹的照顾,无非细心、耐心、人好看,典型小孩子的选择方式。
阎家还进行了单独测试,果不其然,几个人都试过了,赶上于莉正巧也在,结果傻子陆天非常喜欢于莉。
不过现在听陆天说已经上班,阎埠贵就有些丧气,还没找到机会忽悠傻子,他居然就自己去上班了。
阎埠贵看着眼神清澈而愚蠢的陆天,心下一动,虽然陆天已经接班,但还是可以让阎解成或者于莉去替班。
笑道:“既然接了你爹的班就好好工作,是在保卫科吗?”
陆天依旧呆呆的表情。
“现在我在…嗯…啊,对了在那个采购科。”
“呦,不错,很好。”
“那这几天于莉就过来…你…”
“奥…”
阎埠贵等了好几秒,也没等到下文…
“你不是想于莉了吗?”
“啊?”
阎埠贵跺跺脚:“你去吧。”
陆天似有意似无意的嗤笑一声,骑车进了中院。
贾张氏依旧在纳鞋底,她懒得招惹陆天,只是用三角眼瞄了一眼。
这两天傻子家吃的不错,万一惹到了傻子,傻子再把秦淮茹轰出来,她和大乖孙就都要喝西北风去。
至于秦淮茹这两天身上的变化…就当没看见吧,不然呢,不然饿死吗。
只要不点破那就没事,只要不点破陆天就是傻子,自家儿媳妇好心照顾男女不分的傻子,没问题吧?
想想饺子、大米饭,值得了,毕竟自己刚守寡那阵也是这样。
没办法,不然活不下去啊…秦淮茹这才一个…想当年老娘可挂着好几个呢,更何况自己还收了老陆的钱呢。
那边陆天跟一大妈傻笑一下,就算是打招呼了。
到了家里,发现秦淮茹此时一反常态的坐在椅子上,烧火做饭。
她很憔悴…
看她带着一副黑眼圈,有些无精打采的,陆天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奶糖,递了过去。
手伸到她跟前,秦淮茹才察觉到有人进屋,被吓了一跳,显然是没睡好。
“小天,你吓我一跳。”
陆天意有所指的说:“淮茹,辛苦你了。”
“你要心疼我的话你就……”
秦淮茹想说,心疼我就别碰我,但是话到嘴边,想想今天凌晨的滋味,却又怎么也舍不得说出来。
“吃吧,吃块糖补一补。”
“哼,你不是人。”
秦淮茹接过奶糖,恨声说道。
“啊?”
“原来我们秦家村村口有条驴…”
陆天…
前院阎家
“老大,你不要天天在外边瞎混。”
“我没有,我不是找工作嘛。”
阎解成有些心虚的说。
“这几天想办法把于莉接过来吧…”
阎埠贵幽幽道。
“爸不是你说的吗,没结婚尽量别在咱家吃饭么?”
阎解成阴阳怪气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你看看秦寡妇,一个人干点活,全家人都有饭吃!陆天喜欢于莉,就让于莉也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