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翻弄萝卜干的三大妈,感觉背后一阵风刮过,再回头,就只看见陆天骑车进入中院的背影了。
三大妈小声嘀咕道:“呦!陆大年给儿子留了多少钱啊这是...可惜脑子不太行,恐怕要不了几天这些钱就要败光了..”
说罢也没往心里去,回头继续摆弄笸箩上的萝卜干。
把车停在门口,便推门进了屋。
此时秦淮茹已经哄睡棒梗,回来淘米,虽然天气寒冷,但是灶台下灶膛的火焰烤的屋里暖烘烘的。
她怕做饭时弄脏棉袄,此时已经把棉袄褪去,只穿着一件毛衣,弓着腰身在灶台上洗米。
平时在棉袄掩盖下的优美的身材也得以显现出来,两世母胎单身的陆天一时间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
秦淮茹看见陆天这副德行,不禁有些气恼,手从淘米水里拿出来向陆天就是一弹。
跺脚恨声道:“傻小子,好的不学你学傻柱!”
感到脸上冰凉,陆天才回过神,装傻憨笑道:“傻柱太傻,我不跟他学。”
“小傻瓜”秦淮茹闻言不禁又叹了口气。
把米洗好,倒进锅里盖上锅盖,秦淮茹这才站直,说到:“饭还得等会,今晚煮点白菜吧,现在时间还早...”
“秦姐,箱子里还有几盒罐头的,水煮白菜不好吃,我要吃红烧肉炖白菜。”
秦淮茹想到今天那罐头丰富的油脂,肥瘦相间的红润肉块,惊讶道:“哦?居然还有啊?”
她今天倒没有再翻找过。
“嗯嗯,王姨和那些叔叔阿姨最疼我了。”
“哎。”
贾东旭死了之后,厂里和社区都来慰问过,除了厂里给的200抚恤金和一个工位以外,也就社区定时给点棒子面和红薯干。
陆天的隔壁聋老太也能按时收到社区的棒子面和红薯干,这样的困难的人家街道里有不少。
但是就算过年那个月也没听说街道给谁发过肉罐头和白面啊。
不过陆天整日浑浑噩噩,有时候简单的事情能说清楚,稍微复杂的事情他就会说的颠三倒四,往往让人听的一头雾水。
想必这些罐头和白面是老陆那些战友和同事给的吧?毕竟这种猪肉罐头可能也只会在部队里才有,她见都没见过。
社区的人多半也就是带个路而已。
过了一会,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秦淮茹把煮的半生的米捞到盆里,沥干水份,又把满满一大盆米放在锅里继续蒸。
这样一来屋里水汽弥漫,看不清东西,秦淮茹索性推开房门,放一放水汽。
待水蒸气逐渐散尽,秦淮茹看见逐渐显现的崭新自行车,刚才她就听见有自行车的声音,她还以为许大茂放电影回来又把厂里的破车骑回家了呢。
秦淮茹迟疑道:“小天,门口那自行车是你骑回来的吗?”
“是啊,今天我新买的。”
正在屋里浏览商城的陆天随口道。
“啊?你说啥?”秦淮茹顾不上抚摸崭新的自行车,跑进里屋。
“一辆自行车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陆天看着有些难以置信的秦淮茹,淡淡的装了个13。
“不是,你哪来的钱和票啊?”
“哦,票是厂里保卫科王叔给的啊,钱是我爹留给我的。”
秦淮茹闻言缓缓点头,眼波流动,嗲声道:“呀,小天,你去轧钢厂了啊,那个…那个陆大叔给你留了多少钱啊?”
一边说秦淮茹还慢慢往陆天身边靠…
陆天本来侧坐在炕上,后背靠着墙,见秦淮茹一副妈咪相,这水平比后来差远了啊。
陆天立马站起身,往后退了退,又被火炕挡住,双手忙护在身前。
“秦姐,你要干啥?”
秦淮茹自知失态,整理一下表情,不屑道:“哼,我又吃不了你,还不是怕你的钱被人骗了去。”
“哦,秦姐你早说嘛!我知道的,我爹都告诉我了,那些钱是准备给我买个媳妇的,除了媳妇谁也不能给。”
“噗嗤…”
秦淮茹娇笑道:“傻小子,那叫娶媳妇,可不是买媳妇,你可别出去胡说…”
“哎…你知道啥叫媳妇嘛,就巴巴惦记着。”
“我咋就不知道了,媳妇就是像秦姐一样,给我洗衣服做饭的。”
听到陆天傻里傻气的说法,秦淮茹顾不上脸红,嬉笑道:“这么说来,陆大叔的钱可以给我了呀,反正我每天不都是给你洗衣做饭嘛,那些钱到底有多少呀?”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摞到一起有这么厚,对,和我腰这么宽,都是黑的!”
陆天照着自己的腰的宽度用双手在两侧不断比划着。
秦淮茹也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