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之死
银行卡密码,却见高墨将三幅真迹挑了出来,随便卷一卷便丢进壁炉里,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了。

    “墨少爷,您拿错了,那三幅是真迹,不是赝品。”他急得喊了起来。

    ”既然赝品能以假乱真,那真迹便不能留着了,留着便是破绽。”

    高墨说完,便点燃烛台上的蜡烛,丢进壁炉里。

    眼睁睁看着三幅传世之作一点点被烧,成灰成空,杜嵩的心简直在滴血,他跪在地上大哭:

    “墨少爷,使不得啊!这三幅可是高阳大师最登峰造极的山水之作,丝毫不输北宋先人啊!”

    只有摹过它仿过它的人才知道要画成这样的画有多难,要付出多少心血!

    “少爷,您这样做,日后将何以面对后世之人啊!”

    这么好的画,说烧就烧了,杜嵩哭得撕心裂肺,高墨听得不耐烦,踹了他一脚便离开包厢了。

    眼见高墨走了,杜嵩赶紧扑到壁炉里,准备把三幅画抢救回来,一次,手被烫回来了,两次,脱下上衣将火扑灭,三次,下了狠心,用左手硬生生把余热未散的残卷拿了出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残卷,眼泪滴在画上,口中不停念叨:“怎么成这样了?王八蛋,怎么下得去手?”

    昨日看,还是千里江山,气势恢宏,楼阁桥梁、舟船行人,天人合一。

    今日一炬,却是残山剩水支离破碎不成丹青。

    杜嵩跪在画前不停地磕着头,磕出了血。

    高墨走出文博馆,转念一想,老爷子现在还活着,一来画不好卖高价,二来仿制他的假画定会被他识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

    他若是死了,那批画至少能翻三翻。老而不死,丢人现眼。

    仿佛是说家常琐事的口吻,他吩咐下面的人,立刻送老爷子归西。

    “是高阳高老爷子吗?”手下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嗯,赶紧动手。顺道在西班牙给我妈买个小岛,过几个月她生日。”

    说完,高墨便悠哉悠哉去吃饭了,打算早点回去休息。

    另一边,他的一众心腹正火急火燎赶往会议室,彻夜不眠地商议此事。

    会议室中,高墨的职业代理人反复论证事情的可行性,代价,回报及老板的决心,最终拍板,事虽险,倒也可以办。

    紧接着,两名家族顾问分别给出了planA和planB,一名保镖给出了风险应对计划。

    会上大家讨论了一番,投票通过了planA。

    接下来便是各种人选的确定。

    杀手人选和替罪羊人选交给了外包,奖金用高家的家族备用资金,不走公账。

    打点人员和各个环节组织人员从参会人员各自带的团队里抽调。

    行动小组总负责人由高墨的秘书担任。

    此外,会议一致通过了必须设立情报小组的决议,由高墨的司机,管家,助理,保镖,打手们担任,他们拥有横向权力,可对所有知情人士进行密切监督,确保此事无外泄的可能。

    一旦有人走漏风声,情报小组格杀勿论。并且,情报小组和行动小组互不干扰,双线并行,确保计划顺利完成。

    商议到这一步时,天已经亮了,楼下的早餐店都已经开门了,大家困得不行。

    “开了一宿的会,计划已经够天衣无缝了,没啥可说的了,散会吧。”管家打着哈欠举手提议。

    “还有一件事没商量啊,墨少爷不是还要在西班牙买个小岛吗,这事还一点都没着落呢!”有一个年轻人翻着日程表提议。

    “能用钱解决的事那算个什么事?岛哪天都可以买,这事不急。我年纪大了真熬不动了,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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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德国街头,骆一梵眼睁睁看着一群“零元购”抢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非常猖狂,简直可以算是以多欺少,从自己手里硬抢!

    她赶紧跑过去追,发现几秒之间,“零元购”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她再回来时,高老爷子已经断气了,他倒在血泊中,身中数刀。

    她不敢相信,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