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媒
国内遇到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你要是在就好了(听着怎么有点变态呢)!

    整个机舱鼾声一片,只有骆一梵愁得睡不着,窸窸窣窣地嚼着薯片。

    高阳先生的助理正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声响,还以为飞机里进老鼠了,吓得猛睁眼一看,原来是骆一梵在吃乐事。

    “消停点吧,姑奶奶!”说完便接着睡去了。

    ……

    下了飞机后,高老爷子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周耀,直夸他高大,阳光,俊朗,卓尔不凡。(助理无力吐槽,都是白人,就一个黑头发的亚洲人,换谁谁认不出来。)

    “小伙子,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刚到。高老,很高兴能为您接风洗尘。”

    周耀转而又看向骆一梵,诧异道:“怎么了,是长途飞行不舒服吗?”

    骆一梵刚睡醒,头发乱得跟草窝一样,边挠头边问:“我还好啊,倒是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门了?”

    助理轻咳了几下,低声说:“那是真丝外套,还是高定,我的姑奶奶,不是所有有垂坠感的衣服都是睡衣。”

    周耀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早早起来搭好衣服,收拾好发型,在机场等了四五个小时的飞机,在她眼里,不过如此。

    “骆一梵,你知道为什么德国人发明了凉鞋配袜子的时尚吗?就是防止我们把正经衣服当睡衣穿!。”他还是选择幽默地化解。

    一路上,高老爷子对着周耀问东问西,就差上门查户口了。周耀都一一对答如流,风度翩翩。看得出来,老爷子对周耀很满意。

    这倒是让骆一梵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八面玲珑了,怎么一跟我说话就能气死人?

    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要论真正的soulte,还得是同性。

    短暂地见过之后,老爷子让助理火速把高寒叫过来。

    “高老,三小姐是我能说叫就叫得动的人吗?这可是在德国,难度太高了,要不您给我编个理由!”

    “就说我在德国病危了,让她赶紧来签字。”

    助理无奈:“这理由我今年已经用了五六次,狼来了都没这么频繁。”

    高老爷子想了下,“有了,你就说在慕尼黑看见有人收集死猫烂狗做肉菜,以她的性子,估计明天一早就到了。”

    骆一梵绝望地闭上眼睛,很难想象,坐在自己旁边的居然是举世瞩目的大艺术家。

    晚上,高阳已经订好包厢,请骆一梵和周耀吃饭。

    席间,高老爷子多次表达对周耀的赞赏之情:

    “小周啊,你太辛苦了,我们突然来这一趟,你看你又是请假又是接机,还帮我们联系好了酒店,太感谢了,你这位小友,老夫交定了。”

    周耀受宠若惊,连说:“高老,您客气了,您远道而来,我没什么能招待您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颗纯粹的赤子之心。”

    “好好好,最难得的就是真心啊!小周,老夫就倚老卖老,问你几个问题,你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会,我一定如实相告,知无不答。”周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头答应。

    (完了完了,图穷匕见了。)骆一梵在心里为周耀默哀三秒钟,然后继续吃菜。

    果不其然,高老爷子连问了一大堆周耀原生家庭的事情,他读过心理学,知道童年对于人的性格有着极为深远的影响。

    周耀如实回答,平静地将旧日伤疤一道道揭开,将那些血淋淋的往事摊开来捋平了摆在桌面上。

    云淡风轻,潇洒豁达,没有任何遮掩,任何矫揉造作,任何虚与委蛇。

    骆一梵不忍听下去,她看到了周耀眼中一闪而过的泪光,能想象到,这些话,他一定在心里诉过上万句,沉默过数十年,怨过无数夜晚,如今才能坦然开口。

    高老爷子大为感动,除了在艺术圈,他还从未在哪个领域见过这样坦诚,勇敢,自强不息的人。

    “命不好,人好。命太薄,人太硬,不做艺术家可惜了!”高阳沉吟着。

    骆一梵翻了个大白眼:“大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德国,能不能多吃饭,少说话。”

    高老爷子浑然不在意,自顾自地对周耀说道:“以前我有一个孙子和你性格很像,很诚,很勇,不过现在是孙女了,她叫高寒,明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我想,你们会聊得来。”

    周耀放下了刀叉,骆一梵惊掉了下巴。

    高老爷子似乎是把想说的都说完了,开始慢条斯理地切牛排和香肠吃,不再说一句话。

    (不是,大师,你把话说清楚再吃啊!这个时候你怎么又装死了,快告诉我,什么叫曾经是孙子,现在是孙女了,这玩笑可开不得。)骆一梵在心里哀嚎。

    周耀低头不语,他似乎也是有心事挂碍,整个人沉重得像装满了石头,不过他对高老爷子的孙女与孙子一说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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