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痴
。”

    “不不不,您的画很好,高阳大师这次带我来,不仅仅是让我将小柴带回去,更是要将你的画作悉数带回去。”

    雪吟诧异:“老高怎么没和我说这回事啊?”

    “他怕你不同意,那些画,就是您的命根子,您肯定舍不得”,骆一梵索性豁出去了,将真相全盘托出。

    “他原本打算先斩后奏,等画上了飞机再和您说。”

    雪吟轻轻一笑,“我的画能送到懂它的人手中,何乐而不为。高山流水,难觅知音。壮士暮年,丹青与小柴,能托付给故人,正当其时。”

    几日后,高阳包机回S城,四个小时飞机行程,他又一次把那些画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不禁大骂:

    “妈了个巴子,世人傻逼,该爱的时候去恨,该睁眼的时候瞎了。”

    骆一梵不解:“大师,就凭您的地位,雪吟老师父的画不能运作运作吗?我看内娱好多资源咖,又丑又low,现在照样也炒作成大明星了。”

    高阳叹道:“超越时代的艺术和落后时代的艺术都是为世人所不容的。”

    “那人们要多久才能赶上雪吟老师父的那个‘桃花源’时代?”

    “或许要五十年,或许就是明天,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