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
年旧事,聊昆曲,一聊就聊到半夜。

    骆一梵神情麻木,相对漠然,但还是乖乖地听二老絮絮叨叨。

    (一个在寺庙随便一出手就能捐五百万,还能大口抽烟;

    一个骨瘦如柴,严重营养不良,掉了一块钱就像掉了身上的一块肉;

    财富,地位,云泥之别,这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真的是朋友吗?真的能做朋友吗?)

    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还是金杯共汝饮,百刃不相饶?

    骆一梵想到那个秘密任务,心里直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