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完成后要写下Q.E.D。"

    刺眼的白光散去后，季沉站在一间普通的公寓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远处传来早餐摊的叫卖声。

    镜子里的自己：

    额间的第三只眼消失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疤痕

    后颈的扭曲疤痕变成了精致的∮符号纹身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钛合金戒指，内侧新刻着"Q.E.D"

    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著名数学家许临昨日宣布突破量子意识传输瓶颈......"

    镜头切换到许临的采访画面。他穿着熟悉的黑毛衣，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镜头前一闪而过。当记者问及研究灵感时，许临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个季沉无比熟悉的弧度：

    "这要感谢一个特别的人。"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季沉拿起听筒，听到一个让他心脏停跳的声音：

    "早上好，季先生。这里是市中心医院，需要给您预约脑部复查吗？"

    是林夏的声音。

    没有机械音的冰冷，没有隐藏的哀伤，只是一个普通护士的例行询问。

    季沉握紧戒指，轻声回答：

    "这次，换我来观测你。"

    窗外，阳光正好。一只麻雀落在窗台，歪头看着屋内又哭又笑的男人。在人类无法感知的维度里，某个永恒的数学符号微微闪烁了一下。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