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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邬陵低头喝自己的牛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雨声渐小,但两人谁都没提离开。樊暨南鼓起勇气:"邬陵,你小时候..."
"雨停了。"他突然站起来,"走吧,送你回家。"
路过小公园时,邬陵停下脚步。角落里有个生锈的秋千在风中轻轻摇晃。
"要试试吗?"他问,声音很轻。
樊暨南心跳加速,点点头走向秋千。铁链冰凉潮湿,但她毫不犹豫地坐上去。邬陵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铁链——
"高一点!"她不假思索喊出小时候常说的话。
邬陵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推的力度却恰到好处。秋千荡起来,风拂过脸颊,樊暨南闭上眼睛。
"陵陵..."她轻声唤道。
秋千突然减速。樊暨南转身,看到邬陵站在两步之外,表情复杂。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
樊暨南的勇气突然耗尽:"没、没什么!我是说...零陵豆!湖南特产!"
邬陵挑眉:"零陵豆?"
"对!突然想起来的..."她跳下秋千,差点绊倒,被邬陵一把扶住。
他低头看她,忽然笑了:"樊暨南。"
"嗯?"
"你撒谎的样子..."他伸手摘掉她头发上的一片树叶,"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樊暨南瞪大眼睛,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但邬陵已经松开手,转身往前走:"快走吧,又要下雨了。"
她小跑着跟上,有千万个问题想问,却最终沉默。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
"所以..."走到分岔路口,樊暨南终于忍不住,"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邬陵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金边,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有。"他认真地说。
樊暨南屏住呼吸。
"下周一数学小测,"邬陵突然笑起来,"你作业写完了吗?"
"邬陵!"她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却被他灵活躲开。
"走了,周一见。"他倒退着挥手,笑容明亮得刺眼。
樊暨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口袋里的创可贴盒子硌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