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那澄澈的大眼睛中闪烁着一丝坚定,仿佛这就是她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和承诺。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方向,选择了一条看似更加昏暗、风啸声却似乎稍弱一些的路径飞去。她的动作敏捷而熟练,仿佛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走过无数次。众人不敢怠慢,立刻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踏入灵灵选择的路径,周围的寒意骤然加剧,仿佛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十度。灰色的风刃如同实质般刮过,发出“嗖嗖”的破空声,仿佛无数利刃在空中穿梭。
即便有灵灵引路,避开了风眼和强风区,那渗透进来的阴风依旧让姜雪和皇甫静面色发白,不得不全力催动元力抵抗,全身上下都被一层淡淡的元力光罩包裹,以抵御这刺骨的寒风。
林动则目光闪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反而稍稍放慢了一丝元力护罩,尝试着用肉身去感受这股阴风的淬炼效果。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咧了咧嘴,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
这地方,对他修炼的大日雷体,似乎有不小的好处。他能感受到这股阴风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如果能合理利用,或许能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然而,林动很快压下了心头那利用此地修炼的冲动。他深知,祖符的消息才是重中之重,任何其他事情都必须为此让路。他收敛心神,将元力护罩维持在刚好能抵御阴风侵蚀的程度,不再分心他顾,紧紧跟在灵灵身后。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找到祖符,其他一切都可以暂时放下。
灵灵一边轻巧地在前带路,一边不禁有些怀念地说道:“以前这里可热闹了,好多弟子在这里比谁撑得久呢,大家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现在只剩下风还在吹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孩童独有的遗憾,那略显稚嫩的语气,在这诡异的阴风阵阵之中,平添了几分物是人非的苍凉之感,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
在灵灵那仿佛自带“指南针”的精准引领下,一行人好似在狂暴的风刃缝隙中灵活地穿行,凭借着她的巧妙引导,有惊无险地快速通过了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蚀骨阴风阵。
那阵中的风刃如同无数把利刃在空中呼啸而过,稍不留神便会被撕成碎片,可众人在她的带领下,却宛如在激流中寻找到了唯一的安全航道,顺利地越过了这道难关。
过了蚀骨阴风阵,众人又在艰难的路途中艰难跋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一座巍峨的石山前。“这里是渡劫山,一般渡涅槃劫的弟子会选择在这石山的石亭中渡劫,所以至今那山上还有不少渡劫失败的弟子骸骨。”
灵灵一边领着大家朝着那石山而去,一边认真地介绍道,“因为太久没人来了,这里就被大量的魔风鹫占领了。这魔风鹫实力虽说不高,但数量极多,一旦惊动,可不是闹着玩的。”众人听着她的介绍,皆是心头一紧,目光紧盯着那座石山,谨慎地跟随着她的步伐继续前行。
众人紧随灵灵的脚步,还未靠近,便远远望见一座孤峰耸立的石山。那石山通体灰黑,仿佛被某种无尽的力量烘烤过,寸草不生,山势陡峭嶙峋,怪石嶙峋,宛如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那山顶处,隐隐约约能瞧见几座早已破败不堪的石亭轮廓,它们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失去了曾经的辉煌,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孤独地守望着这片荒芜。
整座石山,宛如一个沉睡的古老怪物,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那气息中,混合着残留的雷霆之威,仿佛还能看到往昔那电闪雷鸣、雷霆万钧的震撼场景,以及一种死寂的苍凉。
那是一种生命被吞噬殆尽后的寂静,没有生机,只有无尽的荒芜。越是靠近,众人便越是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焦灼气息,那是曾经的毁灭火焰留下的痕迹,以及一种毁灭后的残留波动,那是涅槃劫留下的永恒印记,如同一道无声的警告,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恐怖。
在山体表面,随处可见一些盘坐在地、早已化为白骨的骸骨。这些骸骨,有的保持着挣扎的姿势,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与不可抗拒的力量抵抗;有的则保持着坚持的姿势,宛如在默默承受着无尽的痛苦,直到生命的最后一丝力量被耗尽。
它们无声地诉说着冲击涅槃失败的惨烈与残酷,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不禁心中一颤,感受到修炼之路的艰险与无情。
而此刻,这座本应寂静无声、荒芜死寂的石山,却显得异常“热闹”,仿佛一场诡异的狂欢正在上演。
呜——呜——
刺耳的尖啸声此起彼伏,宛如无数根尖锐的针在耳边不停地刺挠,让人不寒而栗。只见石山的峭壁之间、石窟之内,乃至那些白骨之上,密密麻麻地栖息着一种妖禽。
它们通体灰黑,仿佛被黑暗吞噬了灵魂,形似秃鹫,但双翼更加宽大,利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宛如一柄柄锋利的匕首,随时准备撕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