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这时,一个门徒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馆……馆主,大事不好了!陈玄那小子杀了我们派去监视的所有暗探,目前下落不明。”
“什么!”罗鹫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脚狠狠踹在身旁的石桌上,结实的石桌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开来,仿佛他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这个陈玄,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以为杀了几个暗探,就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罗鹫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强烈的杀机。“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罗鹫对着跪在地上的门徒怒喝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通知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密切留意陈玄和与他相关之人的行踪,一旦发现,立刻汇报,不得有误!”
门徒浑身一颤,忙不迭点头:“是,馆主!”说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唯恐罗鹫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罗鹫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怒火,但那股怒意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根本无法平息。他心中暗道:“陈玄,你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我一定要让你和鹰之武馆的人付出代价!”
然而还没过多久,就有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禀报:“报馆主,那陈玄已经回到了鹰之武馆,我们几个弟子正在那盯着。”
“什么?他竟敢回鹰之武馆?”罗鹫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这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他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玄的末路。
罗鹫当即对身旁的弟子吩咐道:“召集所有门徒,随我去鹰之武馆。我倒要看看,今天这陈玄还怎么跑!”他话音刚落,便大步朝着武馆深处走去,身后的一众弟子立刻跟了上去。
罗鹫的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机,显然已经做好了与陈玄一决高下的准备。
“今日,我一定要让鹰之武馆血流成河,让陈玄有来无回!”罗鹫的低沉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透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不多时,罗鹫带着自己门下所有弟子,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鹰之武馆。他那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烁着凌厉而狂傲的光芒,仿佛此行是来镇压叛徒的。
只见武馆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仿佛整个天地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罗鹫站在武馆门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可一世的气息。
罗鹫一挥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威严和力量,弟子们迅速反应,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瞬间将武馆包围起来,一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将武馆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罗鹫打算上前强行破门而入时,鹰之武馆的大门却在此时从里面缓缓被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是惊破了这压抑的沉默。
两名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的出现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正是陈玄。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衣角随风飘动,显得潇洒而从容。他的神色镇定,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罗鹫,那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坚定和沉稳,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给人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身后跟着的是林动,他比陈玄略高些,身着黑色劲装,显然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林动双手抱胸,站在陈玄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并不显得轻佻,反而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自信,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风雨后沉淀下来的自信,仿佛在告诉他面前的敌人,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气势汹汹。
罗鹫锐利的目光一扫,很快便盯住了陈玄那空荡荡的右袖。只见他瞳孔陡然一缩,眼中瞬间喷出怒火,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心中瞬间被点燃。他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你就是陈玄?杀我儿子的小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玄却毫不畏惧地迎上罗鹫的目光,那目光中透着一种无畏和坚定,仿佛任何威胁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半点波澜。
他冷笑一声,声音清冷而有力:“罗鹫,你儿子罗山仗着血鹫武馆的势力,在大鹰城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肆意欺压良善百姓,死有余辜!你身为武馆馆主,不仅不约束他的行为,如今还想为他报仇,难道你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都是正义之举?!”
罗鹫被陈玄这番话气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