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玄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又似深渊中的寒冰,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穿罗山内心的恐惧与虚伪。他轻轻说道:“是吗?”
突然,罗山嘴巴陡然一张,一道如同牛毫般的细微光芒暴掠而出,直射陈玄额间。这光芒速度极快,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带着一丝狠辣的杀气。
就在罗山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毒蛇盯住。只见陈玄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两根手指灵巧且坚定地夹住了那道暴掠而出的细微光芒。
罗山的瞳孔瞬间扩大,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被巨浪瞬间打翻。他的声音在喉咙里哽咽,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么?!”他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他刚刚那道攻击,是他暗藏的杀手锏,原本以为能趁陈玄不备,扭转乾坤。然而,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光芒,却被陈玄如此轻松地化解,他的自信和傲慢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
陈玄的目光落在罗山身上,微微闪烁。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刚刚罗山看着姜雪和姜茵茵时的那几道目光,其中的贪婪与不怀好意,像是一道道利箭,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
陈玄的左手微微一动,手指微微用力,那毫芒快若闪电般朝罗山的裆部射去。这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啊——!!”
罗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他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脸上瞬间由红转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浑身止不住地抽搐着,仿佛承受着难以言说的剧痛。他的惨叫声穿透空气,回荡在整个交易场中,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男性武者们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和同情的表情。他们很清楚,这一击的狠辣程度,简直比直接杀了人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陈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罗山,表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现在,你还觉得血鹫武馆能追杀我吗?”
罗山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只能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死定了……等父亲出关,就是你的死期!”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迈开脚步,朝着罗山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罗山耳中,却如同响彻云霄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在心头,震得他身体发颤。
“你别过来!”罗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符,玉符上散发出一股微弱却诡异的血光。他勉强挤出一丝狞笑,声音沙哑且带着威胁:“我父亲,他……他可是……”
“造形境大成么?”陈玄的声音在罗山身前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罗山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对方连造形境大成强者都不放在眼里。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就在他恍神之际,陈玄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下一瞬——
“砰!”
一只修长的手掌已经掐住了罗山的脖子,冰冷而有力。陈玄双脚缓缓离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眼神冷冽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山,声音平静而冰冷:“现在,你还能唤来你父亲吗?”
“放……放开我……” 罗山双腿在空中乱蹬,却只能发出无力的挣扎声。他的脸色涨得发紫,双眼圆瞪,绝望地看着陈玄,仿佛在渴求最后一丝生机。然而,他拼命催动体内的元力,却发现自己的元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完全压制,根本无法调动,甚至连一丝元力都无法凝聚。
陈玄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轻笑,那声音在罗山听来却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本来想让你耻辱地过完这辈子,但是我终究心软了,还是帮你解脱的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着,在罗山惊恐的目光中,陈玄的左手微微用力。他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彻全场,罗山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他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片空洞和灰暗。陈玄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所有人惊恐地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独臂少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在刚才的瞬间,竟然展现出了如此狠辣和果断的一面!
刚刚那个还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