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期待,仿佛一颗星辰在黑暗中闪烁。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接过小皓,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小皓柔软的毛发,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哇,好可爱呀,陈玄哥哥,它叫什么名字?”
小皓见自己主人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自己递了出去,顿时有些不开心,稍微挣扎了一下。它的小爪子在空中乱抓,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但很快,它就被姜茵茵的抚摸弄得浑身舒坦,只能无奈地停止了挣扎,乖乖地享受着这份舒服。
陈玄微笑着解释道:“它叫小皓。”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仿佛在介绍自己的朋友,又像是在提及一件珍贵的宝物。
姜雪见状,美眸中的冰冷稍稍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并不算太过良好:“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们吧。不指望你能出多少力,只要不给我们添麻烦就好。”说完便带着小茵茵离去,步伐轻快,仿佛想要远离这片让她不安的迷雾森林。
小茵茵一边抱着小皓,一边回头,朝陈玄挥了挥手。小皓在她的怀里微微挣扎,但很快又安静下来,似乎对小茵茵的抚摸感到享受。陈玄见状微微一笑,举起左手挥了挥,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暖。
回到马车,姜茵茵似乎想到什么,虽然依旧摸着小皓,但神情有些低落。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皓的毛发,眼神却飘向远方,小脸写满了疑惑与不解。姜柔很快察觉到自己妹妹的变化,当即问道:“茵茵,怎么了?”她的声音轻柔而关切,眼神中满是对妹妹的疼爱。
姜茵茵并未说话,只是手指指向陈玄的方向。姜雪眉头微皱,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心中一惊,目光在陈玄空荡荡的右袖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看向陈玄的脸庞。
她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如此年轻的少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失去右手?那空荡荡的衣袖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往事,让姜雪的心中泛起一丝同情,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恐惧。
陈玄神色平静,仿佛这缺失的右手对他来说并无影响。他微微一笑,仿佛能看穿姜雪的疑惑,却又不加以解释。
“姐姐,陈玄哥哥少了一只手,他会不会很疼啊?”姜茵茵眼眶泛红,担忧地问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关切。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小皓,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陈玄的痛苦。
姜雪轻轻拍了拍姜茵茵的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茵茵乖,陈玄哥哥是个勇敢的人。”她嘴上虽这么说,但那美眸中的警惕却似冬日的寒霜,未曾有丝毫消融。姜雪的心中波涛汹涌,她暗暗思忖着陈玄的来历与目的,总觉得这个少年背后藏着太多秘密,像是被迷雾笼罩的山峰,看不清全貌。
众人继续上路,马车缓缓而行,车轮碾过泥泞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陈玄与姜雷同乘一辆马车,车厢内气氛微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姜雷的问题似是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试探着陈玄的底限与身份。
而陈玄则像是一叶随风飘荡的孤舟,在姜雷的提问中轻巧闪避,又巧妙地给出答案,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安抚着姜雷的疑虑。
聊天中,陈玄心中渐渐有了明悟。原来自己来得早了些,这都因他一直沉浸在玉佩空间中修炼,外界的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滑过。小皓为他日夜兼程赶往大荒郡,而林动,一路走走停停,既要修炼又要赶路,速度自然远远比不上他们。
夜幕低垂,如墨般的黑暗渐渐笼罩了迷雾森林。众人在一处空地安营扎寨,营地中央燃起了一团篝火,火焰跳跃,映照出一张张或疲惫或放松的脸庞。众人围坐在一起,白天的紧张与恐惧似乎随着夜色的降临而暂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嘻嘻哈哈的欢声笑语。
“呵呵,陈玄小兄弟,喝水。”坐在陈玄身边的中年男子吴震,拿起身边的水袋,对着陈玄示意了一下,脸上堆满了友善的笑容。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拿着水袋的动作显得格外小心,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陈玄微微一笑,他当然记得原著中的这一幕,吴德看似递水,实则递的是酒。但他没有任何犹豫,接过水袋,仰头就是几口。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瞬间在腹中散开,带来一阵暖意。陈玄将水袋递回,笑道:“好酒!多谢吴老哥!”他眼中闪烁着真诚的感激,仿佛这酒不仅暖了他的身体,也暖了他的心。
周围众人见状,哄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惊讶与欣赏,惊讶于陈玄的豪爽,欣赏于他的坦率和不拘小节。
吴震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对陈玄的反应感到满意。他拍了拍陈玄的肩膀,大笑道:“哈哈,这小子,倒是个痛快人!”
“哈哈,老吴,你可别欺负陈玄小兄弟年纪少啊!”远处的姜雷望着这一幕,大笑声在夜空下格外响亮。他那雄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对吴震的“恶作剧”早有察觉。
吴震挠挠头,一脸憨厚地笑道:“嘿,我还真以为这小子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