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天再次施展碎天魔碑掌,巨大的魔碑带着如山岳般的压迫力,朝着林动等人砸去;王炎手中的双枪化作一道道残影,如同毒蛇般朝着吴云刺去;秦世的蓝波羽扇不断挥动,一道道风刃如同利箭般射向林宏。而麻衣老者则凭借灰色圆盘的灵活性,在空中不断穿梭,试图找到反击的机会。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林动等人脚下的阵法光芒开始黯淡下去,似乎已经到了消散的边缘。林琅天等人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眼中瞬间闪烁出狂喜的光芒,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仿佛胜券已然稳稳握在手中。
在这股喜悦的驱使下,林琅天众人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攻击的步伐,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又一波地朝着林动等人压来,誓要将他们一举拿下。
可陈玄又怎会如林琅天等人所愿?只见他双手如同行云流水般迅速结印,一道道复杂而精妙的手印不断从掌心推出,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从容,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林动等人脚下的阵法在黯淡到即将消失的瞬间,又重新逐一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重启,重新焕发出了熠熠光辉,与林琅天等人的攻击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林琅天最先察觉到这一变化,他那原本洋溢着喜悦的脸庞在瞬间仿佛被冰封了一般,笑容瞬间凝固,再也绽放不出丝毫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与不甘,那愤怒如同在胸腔中燃烧的熊熊烈火,让他几乎难以抑制。
他瞪圆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陈玄,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不行!得先杀了那个小子!”他再也顾不了太多,一时间竟将对林动的攻击暂时抛在一边,直接将手中的魔碑猛地朝林动的方向甩了出去,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击退。
紧接着,林琅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光影,朝着陈玄的方向电射而去,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厉至极的杀机,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先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再回来收拾林动等人。
林琅天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黑色流星,拖曳着尖锐的呼啸声,以撕碎空气的骇人速度直扑陈玄。他双臂暴起,双手如鬼魅幻化成两道鹰爪,爪尖泛着幽森的寒芒,宛如暗夜死神挥舞镰刀,直取陈玄咽喉要害。
陈玄却似早有预判,面无惧色。他手指如风掠过虚空,掐动繁复手印稳定脚下阵法,身形却在爪风及体的刹那侧移,堪堪避过致命一击。林琅天去势不减,身形竟在半空骤然扭转,如幽灵般贴着陈玄残影欺身而近,双手连挥间爪芒连闪,数十道黑色元力爪影凭空凝聚,暴雨般朝陈玄全身要害倾泻。
与此同时,林动瞧见林琅天竟舍自己而攻陈玄,眉心猛地一跳,惊怒如潮水涌上心头。他大喝一声,脚踏风火,挥动天鳞古戟,戟尖撕裂虚空划出破空长啸,裹挟着万钧之势直指林琅天后心要害,试图以这雷霆一击迫使其回身应对。
林琅天感受到那道凌厉的攻击,冷哼声裹挟着寒意自喉间溢出。他身形猛地向前一倾,速度陡然飙升,在空气的哀嚎中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瞬间拉近了与陈玄的距离。
与此同时,他右手猛然向前一探,掌心如旋涡般急速旋转,瞬间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元力屏障。这屏障犹如夜幕中骤然升起的暗月,表面流转着诡异的黑芒,死死挡住了林动的致命一击。
“轰!”
天鳞古戟与元力屏障相撞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颤。戟尖重重刺在屏障之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元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遭的碎石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灼气息。
与此同时,陈玄抓住林琅天被林动攻击分心的宝贵瞬间,双手如蝶翼般飞速舞动,繁复的手印瞬间连成一线,宛如星辰坠落的轨迹,精准地在虚空中勾勒出神秘的咒文。
刹那间,他手腕一翻,龙纹玉佩在周身元力的激荡下发出龙吟般的轻啸,数十具下等符傀如暗夜中涌出的幽冥使者,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它们周身散发着冰冷入骨的气息,那双目中闪烁着的幽绿光芒,宛如来自九幽的寒火,静静燃烧着对敌人的无尽杀意。
这些符傀动作整齐划一,它们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似是被深藏的本能驱动,形成了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林琅天汹涌而去。每一具符傀都精准地朝着他的要害奔袭,它们的身形在空中交错穿插,宛如一场精密编排的死亡之舞,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无畏的决然,仿佛不知痛楚,亦不知退缩。
然而,林琅天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哼,雕虫小技!”他那满是怒意的怒喝,在这片天地间回响,宛如惊雷炸响。
刹那间,他周身的元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瞬间全面爆发,体内沉睡的力量如脱缰野马,汹涌澎湃地灌注到他的双掌之中。双掌飞舞间,密集的掌影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拍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符傀的身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