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改变,变得媚眼如丝,化为了那勾魂夺魄的妖娆魔女。她娇喘着靠在陈玄怀中,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体内的不适。
口中,她依旧有着一道低不可闻的声音传出:“你是不是不行……”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陈玄的心中。他浑身一震,仅存的理智被狠狠冲击。他的脸庞涨得通红,心中那股被压制的“情牵引”药力似乎也受到刺激,疯狂地肆虐着,仿佛要将他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陈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他深知,此时绝不能被这言语和药力左右。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迷失,不能迷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双手紧紧抱着绫清竹,仿佛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保护着她。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绫姑娘,坚持住,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这是一场与自己的搏斗,也是一场与命运的抗争。他不能在这里迷失,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绫清竹。
敖墨在一旁也是又急又怒,他化作一道虚影,焦急地在陈玄身边徘徊,大声喊道:“陈玄,别听她的!这是药力在作祟,千万要稳住!”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在用尽全力提醒陈玄保持清醒。
陈玄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如豆粒般滚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越发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诸脑后。
“绫姑娘,对不住了……”陈玄艰难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他用尽全力将绫清竹轻轻推开些许,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但又不得不这么做。他紧紧握着神农尺,加大元力输出,试图彻底驱散绫清竹体内残余的“情牵引”药力。
随着神农尺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绫清竹体内,她体内残余的药力似乎渐渐被清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不再那么迷离,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娇喘声也逐渐减弱。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瘫软无力,而是渐渐恢复了一丝自主的意识。
陈玄紧紧盯着绫清竹的变化,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他能感受到神农尺的力量正在一点点驱散那股邪火,也能感受到绫清竹的意识正在逐渐回归。他的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快点恢复清醒。
陈玄只觉得丹田里那把火越烧越旺,仿佛有人拿熔浆往骨缝里灌,又拿冰针往神魂里扎。他原本清明的眸子蒙上一层雾,瞳孔深处却跳动着妖冶的红,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神农尺的温润木柄被汗水浸得湿滑,终于“当啷”一声坠地,尺身轻颤,似在哀鸣。
他猛地转身,背对绫清竹,像逃兵背对战场。盘膝、掐诀、沉肩、垂帘——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却带着濒临崩溃的僵硬。元力自丹田涌出,化作银白细流,沿着经络狂奔,试图筑起一道堤坝,拦住那名为“情牵引”的洪水。
然而药力早已浸透四肢百骸,像千万条嗜血的蛊虫,啃噬着他最后的清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每一次心跳都擂鼓般催促他沉沦。幻象接踵而至:
——绫清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眼尾;
——她唇上朱砂,艳得刺目;
——她嫁衣的轮廓,凄艳绝伦。
陈玄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炸开,借着剧痛强行拉回一丝神智。可下一瞬,药力以更暴戾的姿态反扑,经脉如被万蚁噬咬,皮肤下透出蛛网般的绯红。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嘶哑的低喘,像受伤的兽,又似濒死的鹤。
绫清竹在身后,一步之遥。
她没动,他却能嗅到她发间冷香,像雪落松枝,像月照寒潭——越是干净,越诱他坠入深渊。
“……不能回头。”
陈玄死死扣住膝头,指甲陷进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细小的红梅。元力与药力绞杀成旋涡,丹田处金丹疯狂震颤,表面竟浮现细如发丝的裂痕。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天炎山脉主峰上,力敌三大家族联合的少年武者,只是一根被情潮灼烧的芦苇,在狂风里苦苦支撑,等待要么焚尽,要么折断。
灰雾无声翻涌,像一池被风搅动的死水。
绫清竹的指尖在虚空里蜷了蜷,冰凉的空气贴着皮肤,带来迟钝的刺痛。
敖墨半蹲在她身侧,龙瞳里的喜色尚未褪去,金鳞在黯淡天光下浮着一层躁动的亮。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听见绫清竹先开了口——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初醒的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她撑着手肘起身,青丝从肩头滑落,发梢还沾着陈玄方才渡来的冷汗。灰雾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滚落,像一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