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微微一笑,以示安抚,随后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清风般朝着主墓室方向疾掠而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只留下林动和众人站在原地,心中满是对他的牵挂和担忧。
就在陈玄快要接近主墓室的时候,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主墓室方向传来,仿佛整个墓府都被这声响撼动了一下。陈玄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暗自猜测道:这应该是绫清竹把石棺打碎了,并且直接把墓主的尸骸拍成了粉末。以绫清竹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哪怕是要强行破棺取宝。这么说来,绫清竹恐怕已经中招了。
想到这里,陈玄不禁愈发着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全力催动雷暴击,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主墓室方向疾驰而去。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带起的劲风撕扯得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让路。
不多时,陈玄便来到了主墓室前。只见青铜大门虚掩着,门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经过了剧烈的冲击。周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元力波动,那是阵法被强行破解后残留的痕迹,如同一丝丝无形的蛛丝,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玄此时也是忐忑不安,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但眼神却更加坚定。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绫清竹背对着大门,赤裸着双脚,轻盈地踩在一片青莲之上。她近乎完美的娇躯之上,只披着一袭简单的素色衣裙,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一只玉色的步摇在其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仅此而已,并无过多点缀。剩余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上,直至腰部,乌黑发亮,如同绸缎般柔顺。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同时又给人以一种遥不可及、高洁出尘的感觉。
陈玄微微一怔,这般情景着实让他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混乱的战斗,却没想到眼前的画面竟如此静谧而诡异。但此时并非欣赏之时,因为他很快注意到绫清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几乎难以察觉,却透露出她正在艰难地压抑着什么。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内心正经历着某种激烈的挣扎。
在她前方,一道虚幻的身影正笑眯眯地盯着她。这道身影通体呈现虚幻状,仿佛是由光影凝聚而成,显然并非实体。而这道光影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显得极为年轻,面庞光润,气质儒雅,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通过原著的记忆,陈玄不难猜出,这就是墓府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涅槃境强者。
他站在那里,虚幻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却又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绫清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而绫清竹则如同被定格的画面,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无耻之徒,亏你还算前辈,竟然使用这般卑劣手段!”绫清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与羞愤。从声音可以判断,此时的她内心怒火涌动,这话她是咬着银牙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恨。
“男女之事,本就符合天地阴阳之说,又何来无耻一谈。只要两情相悦,互补修炼,岂不是更好?”儒雅男子微微一笑,语气淡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与玩味。
突然,那人眼神一凛,话锋一转,冷冷说道:“你说是吧,门口偷窥的小家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一柄利剑,直直刺向陈玄。
陈玄一听,顿时遍体生寒,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而对方的实力显然远超他的想象。他刚想转身开溜,但儒雅男子岂能如他所愿。只见儒雅男子对着陈玄的方向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住了陈玄的身体。
陈玄只觉得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定住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飘起,然后朝着正在奋力挣扎的绫清竹面前飘去。陈玄心中惊恐万分,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而对方的实力,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绫清竹此时也是面色一惊,她转头看向大门处,赫然发现了陈玄的存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也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眼前局势的无奈。她挣扎着想要上前阻止,但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
陈玄被强行带到绫清竹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却都陷入了无法言说的尴尬与紧张之中。而儒雅男子则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码。
此时,陈玄这才看清楚这个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绫清竹此刻依旧戴着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清眸之中仿若一潭静静幽水,深邃而清澈,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她的面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