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在下大炎林氏宗族林琅天,这么大一座墓府,你一人也享用不完,何不把阵法撤了,大伙一起享用。就当卖我一个面子,如何?”林琅天微微挣扎了一下,抬起头,说道。他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彬彬有礼,但眼神中却满是高傲与不屑。他显然并不把陈玄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陈玄看着林琅天那副表面客气实则傲慢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他早就看穿了林琅天的真面目,知道对方不过是想用这种表面上的客气来掩盖自己的野心。陈玄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林琅天,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之前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强行闯入,现在见阵法厉害,又来装好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林琅天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看似温和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古墓府本就是无主之物,大家一起探索,说不定能获取更多机缘。你若执意独占,恐怕会惹来诸多麻烦。”他试图用言语动摇陈玄的决心,语气中带着一丝隐晦的警告。
陈玄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神色坚定地回应道:“林琅天,少在这假惺惺。这墓府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费尽心力才掌控阵法的。你们一来就想不劳而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日,这墓府我要定了,你们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并不打算退让。
林琅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起来。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实力,能够轻易说服陈玄,但没想到陈玄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小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虽掌控了这阵法,但能撑多久?等阵法一破,你觉得你还有活路?”
陈玄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迎着林琅天的目光,说道:“林琅天,你太高估自己了。这阵法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你们想要破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于我的活路,那是我自己争取的,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决心。
“跟他废什么话!”王炎直接开口打断,周身元力沸腾,他凭借自己造形境的修为,强行挣脱阵法的压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大罗金枪光芒大盛,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他大喝一声,一枪朝着陈玄刺去。枪芒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似要将陈玄彻底洞穿。
陈玄面色微变,他没想到王炎竟能在这阵法压制下强行出手,且这一击威力如此强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暗道:“这王炎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体内“地煞劫”和“天罡诀”迅速运转,两种功法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交织,瞬间提升了他的防御和反应速度。
“砰!”一声巨响传来,陈玄刚刚站着的地方,被王炎的枪芒直接扎爆了地面,掀起一阵烟尘。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击的余威震得微微颤抖,仿佛连大地都被这一枪的力量所震撼。
然而,就在王炎以为自己的攻击已经命中目标时,陈玄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陈玄身上泛着点点雷光,赫然是施展了雷暴击提升速度,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低声说道:“王炎,你的攻击虽然强大,但想要轻易击败我,可没那么容易。”
“小子,受死吧!”王炎一击未中,眼中凶光毕露,再次挥动金枪,连续刺出数枪。枪芒如毒蛇般朝着陈玄的要害部位攻去,每一枪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无尽的杀意。周围的空气都被枪芒撕裂,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陈玄彻底撕碎。
陈玄身形闪动,在枪芒中灵活穿梭,他的动作如同灵蛇般敏捷,每一次闪避都精准无比。他不断地凭借身体的各个部位去格挡、反击,纯元指、山岳拳、五虎断刀掌等多套武学被他接连使出,每一套武学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湛的技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冷芒,仿佛已经将自己完全融入了战斗之中。
“砰!砰!砰!”陈玄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击中王炎的枪芒,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出招都仿佛经过了精心计算,让王炎的攻击始终无法得手。王炎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他没想到陈玄竟然如此难缠,他的攻击竟然被对方轻松化解。
林琅天见状,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玄的失败。说罢,他与秦世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强行挣脱阵法压制出手,从不同方向朝着陈玄攻去。
林琅天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他的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一道道强大的元力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道火焰般的剑芒,朝着陈玄飞去。而秦世则更加优雅,他的羽扇轻轻一挥,一道道青色的元力如同波浪般涌出,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气旋,朝着陈玄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