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气如同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带着破空之声,却在触碰到阵法的瞬间,瞬间消散无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化解得干干净净。
另一位供奉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只巨大的鬼面兽。鬼面兽咆哮着扑向阵法,那狰狞的面容和锋利的爪牙仿佛要撕裂一切。然而,就在它刚一接触阵法的刹那,便被阵法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化作一团元力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其他供奉也纷纷施展各自的手段,有的发出强大的元力冲击,有的召唤出神秘的灵兽,然而,这些攻击在阵法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毫无效果。阵法依旧稳固如初,黑白光芒交织闪烁,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将众人牢牢困住,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而陈玄此时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显然发动这么一个巨大的阵法几乎榨干了他体内所有的元力。他勉强稳住身形,缓缓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瓶身泛着淡淡的青光,显得古朴而精致。他打开瓶盖,里面是几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阳元丹。这些阳元丹在掌心微微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在搜身的时候,鬼刀门的人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这些只是普通的阳元丹,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便没有多加怀疑,将其放了过去。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几枚看似普通的阳元丹,正是陈玄精心准备的关键所在。
陈玄将几枚阳元丹迅速吞入腹中,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处升起,迅速流转全身。他的面色渐渐从苍白变得红润起来,元力也逐渐恢复了一些。陈玄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短暂的恢复至关重要,否则他将无法维持阵法,甚至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这边的动静显然没有瞒过鬼阎的眼睛,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陈玄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立马大声喝道:“别管这个阵法了,先杀了陈玄!”话音刚落,他当即一马当先,抽出身后那柄巨大的黑色大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吞噬一切生命。鬼阎飞身上前,身形如电,朝着陈玄劈去。
鬼阎的大刀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逼陈玄面门。这一刀之威,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强大的压迫感让陈玄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与此同时,虎魄这边虽然有阵法的帮助,以一敌二对付鬼风和鬼雷两个小元丹境的高手,但一时之间也被缠住,脱不开身。虎魄怒吼一声,全身元力爆发,双眸中闪过一丝焦急,试图提醒陈玄:“陈玄,小心!”然而,他的声音被阵法的波动掩盖,陈玄此时也全神贯注地维持着阵法,根本无法分心去顾及外界的危险。
就在鬼阎的大刀快要劈到陈玄时,陈玄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鬼阎见状,心中猛地一沉,暗道不妙,想要强行撤走刀势,但已经为时太晚。
陈玄的右手瞬间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一记纯元指如闪电般点出,精准无误地落在鬼阎大刀的刀身之上。只见一道白色的天罡元力顺着刀身迅猛传导,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瞬间冲破了鬼阎的刀芒。那刀芒在天罡元力的冲击下,仿佛被狂风卷走的残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鬼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瞬间冲击到他的手臂,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一阵麻木。他手中的大刀再也握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掉落在地。而他自己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向后飞退,落地后踉跄着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显然没想到陈玄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在瞬间扭转局势。
一击未果,鬼刀门的六个供奉和数十名高手也在这时冲到了陈玄面前,仿佛潮水般汹涌而来,气势汹汹,眼中满是杀机。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对陈玄发起新一轮攻击时,只见陈玄周身雷光闪烁,耀眼的光芒如同天际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道灵动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仿佛在雷电中舞动的精灵,让人难以捉摸。
一名供奉当即认出,这是青阳镇雷家的绝学——雷暴击。雷暴击本就以迅猛、霸道著称,而陈玄在施展雷暴击的基础上,又巧妙地融合了十余种武学,将它们化为己用。他的身影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惊呼与惨叫,那些鬼刀门的高手们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便已被他那凌厉无比的攻击命中,仿佛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毫无还手之力。
有一名供奉试图凝聚元力护盾抵挡,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元力在身前凝聚成一层厚重的护盾,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然而,陈玄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密集,毫无停歇。护盾在如此强烈的冲击下,瞬间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而护盾破碎的一息之间,那名供奉便是挨了陈玄一拳两腿,只听他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周围的鬼刀门高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