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玄三人聊得起劲时,房间门口,青檀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动哥,阿玄哥,不好了,血衣门来人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显然事情来得比预期更快。
陈玄和林动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凝重。林动立刻问道:“情况怎么样?”
青檀匆匆走进房间,脸色有些苍白,说道:“血衣门的人已经到了铁木庄门口,他们来得好快,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早。现在门口已经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林家的护卫们正在努力抵挡,但情况很不乐观。”
陈玄微微皱眉,说道:“走,我们去看看。”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果断,眼神中透着坚定。
三人迅速走出房间,朝着铁木庄的门口赶去。一路上,陈玄能感受到周围气氛的紧张,林家的护卫们个个如临大敌,眼神中透着几分担忧。
到达铁木庄门口时,陈玄、林动和青檀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铁木庄的门口,一大队人马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个个身着红衣,浑身透着煞气,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在瞭望口的林家护卫看得心惊胆战,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去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血衣临门,林家众人,出来受死!”一声厉喝,裹挟着强大的元力,宛如惊雷一般,在铁木庄门口响彻而起。这声音不仅在铁木庄内回荡,整个青阳镇都听得一清二楚。血衣门的来势汹汹,显然已经做好了全面进攻的准备。
青阳镇中,各个势力的眼线都看向了铁木庄这边。消息传得飞快,狂刀武馆和穆家庄收到消息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赶忙清点人马,按计划前往铁木庄,准备支援林家。青盟的成立,让他们明白,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对抗强大的敌人。
在铁木庄外,血衣门的大队人马已经将整个庄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个个身着红衣,气势汹汹,仿佛要将铁木庄踏平。在那大队人马的位置,一人御马而立,他身材健硕,皮肤黝黑,看上去宛如铁塔一般,浑身透露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此人身着红袍,面目冰冷,看不出丝毫喜怒,一对猩红的双眉给他增添了一分煞气。此人正是血衣门门主,就算是在炎城也是小有名气的元丹境小圆满强者,魏通。
而在魏通身旁,还有一位颇为干瘦的老头。从他周身的元力波动不难看出,此人正是血衣门的那个达到小元丹境的供奉。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阴冷,仿佛能洞察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桀桀,我血衣门亲自登门,你这个小小林家,竟然还敢紧闭大门,莫非还真以为我血衣门不敢血洗此处吗?”那位鹰钩鼻的老者,面色阴翳地盯着铁木庄的大门,脸上带着一丝怪笑,声音中透着几分阴森和威胁。
“下面站着的,可是魏通魏门主?”铁木庄瞭望台上,林震天朗声道。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气势。他身边站着林啸、林肯,以及刚刚急匆匆跑来的陈玄和林动。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魏通,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和坚定。
魏通微微抬头,目光漠然地盯着林震天,眼神中透着几分冷冽和不屑。他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青阳镇,居然还能看见一位元丹境的强者。林震天,你的实力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林震天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魏通的嘲讽,说道:“魏门主,久仰大名!”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眼神中透着坚定。
魏通冷哼一声,随即挥了挥手,说道:“既知我名,那你们林家应该也明白,我血衣门来此的目的吧?古影乃是我血衣门副门主,他死在你们林家手中,所谓血债血偿,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和杀气,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林震天神色微变,咬牙道:“魏门主,当日主要是我林盟与雷谢两家的争端,古影副门主……”他试图解释当日的事情经过,希望能让魏通明白事情的真相,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然而,魏通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林震天,丝毫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道:“我来这不是来听过程的。”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说了,我是来帮他报仇的,所以个中缘由,你不用细说。”
魏通的语气平平淡淡,但在这平淡之中,却充斥着他作为血衣门门主的张狂与霸道。他的态度十分明确,根本不屑于听林震天的解释,只想以血债血偿的名义,对林家展开报复。
瞭望台上,林家众人均有些敢怒不敢言。林震天微微皱眉,说道:“魏门主,古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日之事,你们血衣门若是想以势压人,那未免太小看我们青盟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眼神中透着坚定。
魏通冷哼一声,说道:“林震天,古影是我血衣门的副门主,他死在你们林家手中,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杀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冽。
“魏通!一人做事一人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