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闻言,急得眼眶都红了:“你这是什么话!雷家既然敢对穆家下死手,必然做足了准备。你一个人去,这不是……”她声音都在发颤,抱着穆菱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陈玄轻轻按住林霞的肩膀,温声道:“霞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他指尖微动,一缕纯元指力悄然渡入穆菱纱体内,暂时护住她的心脉,“况且雷家想要对穆家庄出手,想来应该不会派出多少战力。”
林霞急得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颤:“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倔!雷家既然敢对穆家下死手,至少派出三名天元境强者坐镇。你一个地元境……”
“林霞姐!”陈玄突然提高声调,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玉佩上——那里正传来阵阵灼热。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我自有分寸。你先带穆姑娘去疗伤,等大伯回来再从长计议。”
林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林霞姐,先照阿玄说的做吧。这姑娘伤势耽搁不得,我房里有上好的金疮药。”说着朝陈玄使了个眼色。
就这样林宏林霞两人扶着穆菱纱下去休息了。陈玄见他们离开,开始在脑海计划着如何让雷家的人有来无回,如何以少胜多,如何彻底打消他们对穆家庄的报复。
他独自站在厅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寒芒闪烁。窗外开始下起了雨,雨势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仿佛战鼓催征。
“雷家既然敢动手,至少会派出三名天元境……”他低声自语,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玉佩。
傍晚时分,林肯风尘仆仆地从矿区赶回,蓑衣上还滴着雨水。听完众人的汇报后,他猛地一拍桌子:“胡闹!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去对抗雷家精锐?”
厅内烛火被掌风震得剧烈摇晃,映照出林肯铁青的脸色。林霞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林宏则默默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林肯听着陈玄的计划,神色渐渐凝重。他仔细查看着桌面上的地图,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窗外雨声渐急,仿佛在催促着决断。
“罢了。”良久,林肯长叹一声,“但必须让林宏随行,你们两个相互有个照应。”他转向林宏,沉声道:“你此去,务必听从陈玄指挥,不得有误!”
林宏点头答道:“侄儿明白!”
林霞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死死拽住林肯的衣袖:“爹!您就这么让他们去送死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楚。
林肯重重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轻抚女儿的发顶:“霞儿,你可知道……”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电闪雷鸣的夜空,“穆家庄虽小,但也是有百来号庄民,雷家这次,是要杀鸡儆猴啊。穆家庄现在也算是我们的盟友,怎可见死不救?”
然后林肯又是对陈玄说道:“记住,只需拖延三日!三日后若见红色信号烟,便是援军到了。”
夜色已深,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陈玄轻叩门扉,待听到林宏的应答后才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黄,穆菱纱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苍白的脸色在烛光映照下更显憔悴。她肩头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在素色被褥上格外刺目。
“阿玄?”林宏从床边的矮凳上起身,眼中布满血丝。他手中还攥着半湿的布巾,显然一直在照料伤者。
陈玄压低声音:“宏哥,你先出去守着。我要用秘法为穆姑娘疗伤,不能受打扰。”
林宏神色一滞,目光在陈玄和昏迷的穆菱纱之间游移。某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闪过,他赶紧甩了甩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他郑重地拍了拍陈玄的肩膀:“我在门外守着,绝不会让人靠近。”
待林宏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陈玄从腰间取下龙纹玉佩。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玄妙纹路。他指尖轻抚玉佩表面,低声念道:“神农尺,现。”
一道碧绿光芒自玉佩中迸射而出,在陈玄掌间凝聚成一柄通体晶莹的玉尺。尺身上古老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整个房间顿时被柔和的绿光充满,连烛火都黯然失色。
待脚步声远去,陈玄当即从腰间龙纹玉佩中取出一柄通体碧绿的神农尺,尺身上古老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微光。
“得罪了。”陈玄低声道,手中神农尺悬于穆菱纱伤口上方。只见尺身突然绽放出柔和的绿芒,如春风拂过,照射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穆菱纱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只见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溃烂的皮肉重新生长,连最深的爪痕都消失无踪。
陈玄见穆菱纱伤势已愈,但人还未醒,便将神农尺收回龙纹玉佩中。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推门而出。
门外,林宏正倚着廊柱,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剑鞘,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见陈玄出来,他立即直起身子,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伤势已无大碍,但还没醒过来,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