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辈则聚在栏杆边,对着下方指指点点。林霞指着雷家阵营:“你们看,雷力那家伙又在显摆他的实力了。”只见雷力周身缠绕着刺目雷光,故意在谢盈盈面前展示。
“哼,花架子。”林宏不屑地撇嘴,转头看向林动,“林动,你上次在族比上施展的八荒掌,能不能教教我?”
场中突然掀起一阵骚动,只见一群身着藏青色劲装的武者龙行虎步而来。他们左胸处统一绣着一柄狂舞的刀纹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光泽。
“是狂刀武馆的人!”人群中响起阵阵惊呼。
这支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势力,以狠辣的刀法和不要命的作风闻名青阳镇。为首的瘦削男子缓步而行,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宛如蜈蚣般狰狞可怖。最骇人的是那道从右额贯穿鼻梁直达左下颌的伤疤,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扭曲可怖。
男子腰间缠着黑布包裹的条状物,隐约透出森寒刀气。所过之处,围观武者都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通路。
“那就是狂雷刀罗城。”林啸压低声音对陈玄二人道。
说起罗城的凶名,青阳镇无人不知。当年他初来乍到开设武馆时,雷谢两家联手打压,暗中指使地痞流氓日日上门挑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外乡人要认栽时,罗城做了一件让全镇震惊的事——
他单刀赴会,直接闯上雷家正堂,当众将大刀插在雷豹面前的檀木桌上。
“单挑一对一敢吗?”
那日雷府传出的轰鸣声震动了半条街。据说罗城硬生生用胸膛接下了雷豹三记奔雷掌,肋骨断了四根,却在最后一刻暴起出刀。那一刀如血色惊雷,劈开了雷豹的护体元力,在其胸口留下永世难忘的伤疤。
“疯子!这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事后雷豹在病榻上怒吼。而罗城拖着染血的刀,又独自闯进了谢家大门……
正是凭着这股“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狠劲,狂刀武馆在青阳镇站稳了脚跟。更令人胆寒的是,武馆上下都秉承了这种作风。曾有势力想打压武馆弟子,结果第二天就发现自家少爷被人用刀钉在门板上——伤口不致命,却足够让人在床上躺三个月。
“狂刀武馆的人……”林霞跟陈玄小声调侃道,“都是属疯狗的,咬住就不松口。”
“嘿!狩猎时要不要联手?”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插入,只见吴云不知何时已挤到二人身旁。他之前在陈玄口中就知道,林动才是参加狩猎比赛的人,所以这话是对林动说的。
然而这个狂刀武馆的大弟子虽然是在对林动说话,眼神却总忍不住往林霞那边飘。
“雷力和谢家那娘们肯定会勾搭在一起。”吴云压低声音,假装整理腰间佩刀,“二对一,你吃亏。”说着又偷瞄了眼林霞,恰好对上少女疑惑的目光,顿时耳根通红。
林霞被看得心头一跳,急忙别过脸去,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她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让吴云的眼睛更亮了几分。
陈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原著中吴云确实与林动结盟一起抢火蟒虎幼崽,但吴云与林霞并无交集,更没有这段眉来眼去的戏码。不过眼前这对少年少女,一个豪爽如刀,一个英气似剑,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意外地般配。
而林动则是有了之前陈玄的提醒,当即微微点头,并没有拒绝吴云的提议。
罗城龙行虎步地来到近前,脸上交错的刀疤在阳光下更显狰狞。他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陈玄:“这就是那个硬接雷力一拳的小子?”
“晚辈陈玄,见过罗馆主。”陈玄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腰杆挺得笔直。
林动也紧随其后行礼。罗城审视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林动身上——这个少年体内涌动的元力波动,确实比旁边那个更浑厚些。
“不错,都是好苗子。”罗城突然咧嘴一笑,那道贯穿脸庞的伤疤随之扭曲,“林家倒是好福气。”林震天闻言抚须而笑:“罗馆主过誉了,令徒吴云才是真正的少年英才。”老爷子边说边瞥了眼雷家方向,果然看到雷豹脸色阴沉如水。
罗城摆摆手,腰间黑布包裹的长刀发出轻微嗡鸣。他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玄:“小子,有机会来武馆坐坐。”说罢转身便走,自始至终都没给雷谢两家一个正眼。
而吴云临走时匆匆塞给林动一枚传讯玉简:“遇到麻烦就捏碎它!”说完快步退回狂刀武馆阵营,临走还不忘对林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霞被这笑容晃得有些发怔,直到陈玄在她眼前挥手才回过神来:“林霞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要、要你管!”林霞羞恼地跺脚,引得周围林家子弟哄笑一片。
“狩猎大会,开始!”
雷豹雄浑的声音如惊雷炸响,林动带着林震天给的身份牌,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高台。少年矫健的身影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青色弧线,转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