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玄打断道,眼神异常锐利,“若雷力提出比试赌约,不管他出什么筹码,要我们押上什么,你都一口答应。”
林动闻言一怔,眉头微蹙:“雷力主动约战?这……”他实在想不通雷力有何理由要与自己立赌,更不明白陈玄为何如此笃定。
晨风拂过,槐叶沙沙作响。陈玄没有解释,只是深深看着林动的眼睛:“信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林动想起这些年来陈玄每次看似莫名其妙的建议,最终都证明是对的。他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陈玄的肩膀:“好兄弟,我记下了。”
远处传来青檀呼唤用早饭的声音。两人并肩走向膳厅,林动忽然低声问道:“阿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玄笑而不答,只是抬头望向铁木庄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那里埋藏着改变林家命运的机缘,而这一切,都将从狩猎大比的那个赌约开始。
槐树的阴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陈玄突然搓了搓手,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动哥,那个……能不能给我三枚丹丸?我有些用处。”
“丹丸?”林动眉头一皱,立即紧张地抓住陈玄的手腕探查脉象,“你突破时受伤了?”说着已经掏出贴身收藏的青色瓷瓶,哗啦啦倒出五枚泛着莹润光泽的三品灵丹。
陈玄看着林动焦急的样子,心头一暖,轻笑道:“三枚就够了,我另有用途。”他仔细挑出三枚成色最好的,将剩余两枚推回林动手心。
林动欲言又止,借着夕阳最后的光亮,他注意到陈玄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但想到明天就是狩猎大比,他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早些休息,养精蓄锐。”
“知道啦。”陈玄摆摆手,转身时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夜,月隐星稀。林家宅院渐渐陷入寂静,只有巡逻家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一道黑影灵巧地翻过围墙,落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未曾惊动。
夜色如墨,陈玄借着云层遮掩,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狩猎场地外围。那座醒目的高台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四周不时传来巡逻队员的脚步声与低声交谈。雷家的红衣卫士手持火把,谢家的蓝袍武者腰佩短刀,林家的青衣护卫和狂刀武馆的弟子们各自守着一方——这是四家多年狩猎形成的默契,以防有人提前布下陷阱。
陈玄屏息凝神,身形如鬼魅般贴着阴影移动。他这次的目标,是高台下方那片幽深的黑木林。按照原著轨迹,林动本该于狩猎上,在此与吴云、穆菱纱联手,夺取三只火蟒虎幼崽。但陈玄的谋划更为大胆——他要将那头成年火蟒虎连同三只幼崽一并收入囊中。
“沙——”一片枯叶被夜风卷起。陈玄抓住巡逻换岗的空隙,身形骤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射入丛林。潮湿的腐叶气息扑面而来,参天古木将月光切割成碎片洒落在地。
他在密林中穿行了一炷香时间,却始终不见火蟒虎的踪迹。耳边只有夜枭的啼叫与窸窣的虫鸣。
陈玄在幽暗的丛林中停下脚步,掌心龙纹玉佩微微发烫。他心念一动,身形瞬间出现在地境之中。
“阿墨!”陈玄快步走向正在品茶的敖墨,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你可有办法找到火蟒虎?”
敖墨放下茶盏,眉梢微挑:“火蟒虎?”他指尖轻叩桌面,“听这名字,莫非是身具火蟒血脉的虎类妖兽?”
“正是!”陈玄双眼发亮,“丛林里有只成年火蟒虎,但我寻了许久都……”
不等他说完,敖墨已站起身,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若范围不大,我倒可一试。”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你小子打什么歪主意?”
陈玄咧嘴一笑,突然抓住敖墨的手腕:“来不及解释了!”只见白光闪过,二人已出现在密林深处。
敖墨轻哼一声,却也没挣脱。他闭目凝神,一缕银发无风自动。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的草木虫蚁尽数映照在神识之中——落叶飘坠的轨迹、地底蠕虫的蠕动、甚至露珠从叶尖滴落的声响都清晰可辨。
陈玄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清瘦的少年。月光下,敖墨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玄色长袍如水般流淌。夜风拂过他散落的黑发,露出额前那对晶莹如玉的龙角——虽不算雄伟,却流转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他的身形近乎透明,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金芒昭示着不凡。
“找到了。”敖墨突然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他修长的手指指向东南方,“约莫二里外有处洞穴,里面蛰伏着一股虚弱的气息。”他微微蹙眉,“虽此刻萎靡,但全盛时……当有天元境之威。”
陈玄眼中精光大盛:“定是它!成年火蟒虎确实拥有堪比天元强者的实力!”
两人循着感应前行,敖墨的虚影飘忽如烟,所过之处连草叶都不曾晃动。约莫半刻钟后,他们停在一处诡异的空地前——方圆十丈寸草不生,焦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