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话我不会轻信,是魔,当诛!”
火魔见徒水箭矢即将射出,赶紧把话说完:“就是因为,你是妖和魔的后代!”
火魔话音刚落,徒水弓矢正好射出,让他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云昭才不相信自己是魔,她有生身父母,并且自八岁始同鬼无影开始修炼,心脉和灵脉都无比稳定,完全不可能是魔。
至于当初为什么活了下来,肯定是因为鬼无影法术高强并辅以九尺方境的天地灵气将她保下。
刚刚被射散的火焰团又星星点点的聚起,化出四个大字,然后真正彻底的消散。
那四个大字正是“冰夷图腾”。
云昭突然有了一瞬间的迟疑,因为她被箭矢射中的位置,痊愈之后皮肤上确实留下了一块图案,她在藏典阁中得知,这是上古冰龙冰夷的图腾。
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云昭想,或许不是冰夷血脉保护她,而是冰夷之力要诛杀她。
总之,云昭不允许自己的思维被突然出现的火魔打乱。
只不过近来世间少雨,天气诡谲,人间越发民不聊生,人类心魔力量渐生,致使魔族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竟已经到了一只修为低下的火魔都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九尺方境。
三百年前才镇压了一位妖王,三百年后魔族又卷土重来。
云昭没有告诉师父云苑里藏了一只魔,是因为从心底里,她也确实很想知道当年追杀自己的人是谁。
那一箭射入心脏的感觉,云昭永远都忘不了。
云昭的思绪在感知到有人靠近时被打断,她回头看到大师兄余年正在她走来。
“小师妹,九星典礼还有需要帮忙之处,此时可有空?”余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望着这位最小的师妹。
云昭有点心虚,点头如捣蒜,忙笑着回答:“有空的师兄,哪里需要我帮忙,我这就去。”
余年看着自家师妹殷勤的模样有些诧异,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空气中有些许烧焦的气味呢。”余年左右吸了几口气,终于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我刚在练习火系咒术呢,可能烧到了什么花草吧。”云昭打着哈哈,拉过余年的手臂向外走去。
“哪里需要我帮忙呀?”云昭又问回了刚刚的问题。
余年感到更加奇怪了,他疑惑的看向云昭:“金木水火土中,你不是只喜欢练水系咒术吗?”
“我现在想要变得更强,”云昭走快了两步,让余年看不了自己心虚的脸。“当然要练点不同的呀。”
余年浅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小姑娘有自己秘密罢了。
云昭和余年赶到典礼现场后,云昭才知道原来是从九尺方境之冰境中取出来的雪花无法聚形,一到典礼现场就会化掉。
对于水系咒术的延伸冰系咒术,在这九尺方境中,云昭为首。
所以自然而然的,余年就想到让云昭帮忙。
云昭将化成水的雪花重新聚形,让它待在该待的位置上。
让雪花重新聚形不是难事,只是冰境中的雪花可是号称沾染天地灵气万年不化的雪花,如此一来,不难看出冰境或许出了什么问题。
“大师兄,”云昭沉默了半刻,还是开口,“除了冰境,其他八境应该也出问题了吧。”
余年也不避讳这个话题,轻轻“嗯”了一声。
“魔族异动,天地间灵力似乎有些失衡了。”
魔由心生,不以天地灵力修炼,只要人仙妖心中的怨念越强,魔族就越壮大。魔气与灵力之间,存在着一些微妙的平衡。
云昭点了点头,浅浅叹了口气:“天象异常,人族心生怨怼,我们也不得入世干涉过多,由此看来,与魔族一战,不可避免吗?”
“天象异常,”余年喃喃,似乎陷入思考,“是什么让这天地产生异动呢?魔是杀不尽的,须得找到根源,才能解决问题啊。”
云昭又何尝不知呢,只是这天地似有灵智般供养人仙妖三族,又似乎毫无灵智般随意给予或收回。
“大师兄,你说,这世间真有天道吗?天地间的一切都是由祂掌控吗?”
余年摇了摇头:“天道只是各宗门的传说,还从未有谁感知到或见过天道。”
“那这世间,可有神呢?”在仙之上,可还有更加超脱力量的存在呢?
云昭知道余年仍然会回答不知道,但她也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如果世间有神,那祂应该背负协调众生之责吧,而不是让天地灵力魔气失衡,云昭想。
其实魔族异动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近年来更加频繁。
更有甚者已能够悄无声息潜入九尺方境了,云昭想到那只火魔,不免有些心烦意乱。
余年见云昭眉头微锁,以为她在为这天地忧心,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