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以为他不会回应了。

    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乔安环在他腰间的手，将它们拉开。

    "好。"他依然没有转身，"我给你时间。现在，你走吧。"

    乔安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看着沈听言挺拔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背影，但却是第一次觉得，它如此遥远。

    "沈听言..."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走吧。"沈听言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需要冷静。"

    乔安咬了咬下唇，最终转身走向门口。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好感度稳定在45，惩罚机制暂缓启动】

    【建议：72小时内提升好感度至60以上，否则将强制执行惩罚】

    乔安的手微微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窗边的沈听言，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却照不进他此刻紧闭的内心。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听言终于转过身，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眼中的金色时隐时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那对已经隐去的龙角，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骗子..."他低声呢喃，不知是在说乔安，还是在说自己。

    与此同时，走廊上的乔安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沈听言受伤的眼神和那句"就我不行吗？"。

    【系统，】她在心中问道，【如果好感度降到零会怎样？】

    系统的回答冰冷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