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群人,就是之前在酒店里见过的那些人,这群人就是联合利华的竞标代表,艾伯特是鹰国的,这次的竞标,就是他们的负责人。
马向阳见到高梓阳,脸上带着笑容,打了声招呼。
高梓阳与几位高层负责人——握过手。
艾伯特抬头望向了高梓阳,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向旁边的内地人问道:“这位是?”
“据我所知,好像是高梓阳,和我们有仇的人。”
“看着有点熟悉。”
“这位高先生,在国内还是比较有名的,一些金融类的刊物上,都会有一些关于他的报导。”
“不对,”艾伯特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我记得,好像是在昨天的升降机上看到的。”
内地的代表也反应过来,“看来是这样。”
“他是不是特意过来,想要听到我们的谈话?”艾伯特沉声道。
内地人说道:“应该是巧合!再说了,我们还没有商量好。”
高梓阳跟浅见纱英分别落座,对艾伯特的情况视而不见。
艾伯特那两条粗长的眉毛微微一挑,站了起来,往前一站,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趾高气扬地问道:“你叫高梓阳?
我是鹰国的联合利华公司,艾伯特。”
他一边说,一边向高梓阳伸出手。
“他说了些什么?”
高梓阳是能理解英文的,但他还是特意向旁边的浅见纱央问道。
浅见纱央莞尔,转述道。
高梓阳哦的一声,伸手去握艾伯特的手。
艾伯特见高梓阳不会说英文,也就失去了兴趣,原本想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说道:“我们对国华牙膏志在必得,你没有任何胜算。”
浅见纱央将他的话转述了一遍,让高梓阳听得清清楚楚。
高梓阳道:“你跟他说,要是他这次做不成”
“我的星海之蓝公司,他可以想办法买下来。给的起就行!我在这里等他!”
“老板?”非要说出这种话来?”
高梓阳道:“只要你跟他说,他就会明白”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你只要做个口译就行了,不用多说什么。”
“是,老板。”
艾伯特揉了揉自己的胡茬,想起昨晚在电梯里,他说过要买下星海之蓝工厂,不禁有些诧异,难道高梓阳是存心这么说的?
内地人的冷嘲热讽,外人或许听不懂,但他却从高梓阳身上感觉到了强大的信心。
“OK,”
艾伯特耸了耸肩,“真是见鬼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差劲的报价!”
高梓阳让浅见纱央回道:“实力强大的人,从不怕比拼,说话的人,都是实力低微的人。”
艾伯特一愣,问道:“嘀嘀咕咕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不用高梓阳问,浅见纱央自言自语道:
“就是唠叨,像个怨妇,一天到晚都在发牢骚。”
艾伯特被高梓阳的话激怒,指节微微发颤,转身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沉声道:“必须比他们的报价更高,比之前多出一百万美金!”
内地方面的人说道:“艾伯特,价格我们都跟董事会打了招呼,你还要再修改吗?”
“我们不能在一个工厂上投入太多的资金。”
艾伯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有权利这么做!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击败高梓阳”
“获得国华牙膏的独家授权,而不仅仅是一个价钱那么简单。”
“好的,艾伯特。”内地方面的人也只能答应下来。
在竞标开始前,负责这次竞标的部门负责人先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讲话,首先是对竞标的两个公司的代表,以及对艾伯特、高梓阳等人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二是衷心祝愿此次竞标活动顺利进行。
随后,马向阳走到主席台前,
详细讲述了国华牙膏的创建与发展过程,
从一九四五年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年的时间了,
在最巅峰的时候,更是霸占了国内一半以上的牙膏生产,一直是国内最大的销售量。
不管是在超市里,还是在街头的小商店里,你都会发现“国华牙膏”。
历经40载风风雨雨,国华是内地牙膏工业从起步到发展,再到改革开放的一个重要见证人。
马向阳还特意指出,经过专家评估,国华牙膏的价格达到了13亿,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牌子。
高梓阳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些事情只有马向阳等人才能知晓,即便是后来的百度都没有查到。
马向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国华牙膏的发展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