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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赵东来只能打电话给钟小艾。
“钟高官,我没办法短时间内,拿到王政的组织样本,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赵东来向钟小艾求助。
钟小艾想了一想,这事对赵东来,确实挺难的,级别够不上。
他就算派出精锐巡警,也接触不了王政。
毕竟巡警不是兵王,不是间谍。对王政这样的人,也不能采取非法手段。
所以,赵东来官小一级愁死人,接触不到王政。
但是赵东来愁破天的问题,对钟小艾就是小事了。钟小艾的二哥文晓政、堂哥陈晓海,都是中江皇家委员会委员,跟王政平级。
大家都是大夏同志,握个手,帮王政拔根白头发,关心一下同志的健康,这很合理吧?
呵呵…..
“这事交给我吧,三天之内,给你弄到王政的基因样本!”
钟小艾轻松笑道。
“好的,谢谢领导!”
“领导,这个获取的方式,最好采取合法合规啊,不然事后恐怕会有些麻烦……”
违规搜集领导的证据,影响极坏。就算赵东来查明这个案子,他们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个锅肯定是赵东来背,不可能让钟小艾背。
“知道了,放心吧!”
钟小艾挂了电话,十分轻松。
明天,让二哥或者堂哥,取跟王政握个手,帮王政拔一根白头发,关心一下同志的身体,这很合理吧?
然后,绿藤巡警局这边,调查到孙兴跟王政有关系。犯罪分子孙兴,自称是王政的儿子。
这不是滑稽吗?犯罪分子攀咬,诬陷咱们的同志,此风不可长,必须还同志一个清白!。
二哥手上正好有王政的头发组织,便给了绿藤巡警局,让他们尽快洗清王政的冤枉。
二哥完全是急同志之所急,为王政着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回头,他肯定会跟王政说的。
至于到时候王政,是不是已经进了监狱,那就没办法了。
意外,都是意外.…
他怎么知道,自己好心帮王政洗清攀咬,竟然真的证明,孙兴是王政的儿子呢?
这谁知道呢?
王政也不知道啊……
..
钟小艾立马打电话给省城的二哥文晓政。
文晓政是省会城市泸江一把手,行省皇家委员会委员,级别跟行省常务副高官的王政平级。
文晓政听钟小艾说明情况,也是吃了一惊。
这是一个惊天大瓜啊。
“你们绿藤市,真是人才,阴谋套阴谋,搞出这种惊天剧情,超乎全国人民的想象!”
文晓政调侃道。
“这可不是我的绿藤,而是以前的绿藤出人才!二哥,你就说帮不帮吧!”
钟小艾生气地道。
“帮!肯定帮!”
“于公于私,我都要帮你!”
“如果孙兴、或者说高赫是王政的儿子,他就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他必须对高赫掉包一案负责!”
“为了他的清白也好,为官府负责也好,我有责任帮助调查!”
文晓政大义凛然地道。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他是钟小艾的亲哥。
不然他吃多了,去干涉王政的事。
王政既然涉案,留下那么重的线索,政法部门自然不会放过他。无非是取证麻烦,需要花点时间。
他一个省会一把手,干嘛去管行省政法的事?
但是王政的事,是自己妹妹要办,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朝中有人好办事。
朝中无人的话,就算赵东来这个绿藤政法一把手,也得一步步走程序,期待上面的人客观公正,派人去调查王政的证据。
“这个事我不适合出面。他是行省副高官,我是省会一把手,明面上他还是我的领导!”
“我打电话给你堂哥陈晓海,他是行省皇家委员会委员,行省宣传一把手,不归王政管,跟王政完全平级。”
“他对王政出手,就算事后,也没人能说出什么不妥。”
文晓政。
“那,要不要我给海哥打个电话?”
钟小艾问道。
“不用了,这事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他开会的时候顺手就办了。”
文晓政轻松道。
.....
这一夜,就像战争的前夜。
各方紧锣密鼓,针锋相对的准备,时间飞快过去。
周一凌晨。
贺芸飞机降落省城,然后马不停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