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这个漏洞无法消除。
因为,孙兴这个畜牲,是贺芸的儿子,是自己控制贺芸的棋子。
而且,他还是那个人的儿子,是自己关键时刻,拿捏那个人的底牌!
所以,孙兴不能死!
“你这个废物,给我老实点Ⅱ!”
“不然,我当时怎么把你弄出来,就能怎么把你弄进去,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高明远盯着孙兴,两眼血红,咬牙切齿,目光狠厉如同毒蛇。
开始的时候,听见高明远怒骂。
孙兴很生气。
梗着脖子,红着眼睛,就要跟高明远对骂。
可是,看见高明远这副样子,孙兴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样的高明远,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能感觉到,高明远真的恨他,真的想杀他!
孙兴不明白,高叔这是怎么了。
你是我爹啊!
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禽兽不如!
这老畜牲,他是真想杀儿子啊!
....
“滚回去!”
“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不要搞事!回去给我关掉你那个美丽贷!”
“别给我惹事,不然我让你好看!”
高明远抓住孙兴,狠狠威胁一通。
打定主意,过段时间就送他出国。
把这祸害踢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
“哗啦!”
“真特么憋屈!”
孙兴被高明远这么一通威胁,又气又怒。
回到夜总会,孙兴一连灌了两瓶酒,把瓶子狠狠摔在地上,憋屈愤怒,怒火不得消。
叫来两个夜总会头牌,按住她们的脑袋,消了一顿火,总算恢复一点理智。
这个老家伙,他是真想我死啊!
我特么搞美丽贷,搞夜总会,搞黄赌粉,还不是因为你不肯给我钱?
你要是给我钱,把房地产给我,我会做这些下三滥吗?
老家伙,把我当私生子生出来,你管过我吗?自己捞那么多钱,对我却这么小气,什么都不肯给我,简直禽兽不
如!
“你让我不搞事,我非要搞给你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孙兴刚刚丢了面子,现在倔脾气上来,越想越气。高明远越不让他做,他越要做得过份。
“敲诈我的那个姓徐的小子怎么样了?”
孙兴打电话给派出所所长胡笑伟。
“孙少,那小子的姐姐已经交钱了,他的案子已经了结了。上面现在查得很严,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胡笑伟小心地道。
现在巡警队伍查得很严,他是真不想搞事。
这节骨眼上闹出事来,孙兴可能没事,他就完了。
“没事,就是见见!”
孙兴叼着根烟,邪意地笑着,道:“老胡,就是见过面,让那个女的当面给我道个歉,你怕什么?”
“唉……”
胡笑伟满面愁容,挂了电话,沉默半天。
最后还是召召手,让人通知徐小山的姐姐徐英子,明天来派出所。
他知道,这人落到孙兴手上,肯定完了。
但是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事,没有回头路了...
.....
高明远恐吓了孙兴一顿,让这个混蛋老实一段时间。
回头他拿起手机,准备给高启强打个电话。
高启强这个人,他以前打过交道,心机深沉,黑白两道,路子跟自己很像。
看了赵瑞龙给的资料,他才知道,高启强的弟弟高启盛,竟然是高梓阳逼着他,亲自送去枪毙的!
这种隐秘,一般人根本打听不到。
赵瑞龙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这个公子哥不简单!
看见这条信息,高明远觉得,高启强可以合作一下。
高明远知道,高启强跟自己是一类人。
高梓阳强迫他,把自己亲弟弟,送去枪毙。
高启强心里,不可能没有留下疙瘩。
就算他是聪明人,放下了芥蒂,不记恨高梓阳。
但是,高梓阳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任他吗?高启强还能相信高梓阳,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任他吗?
不可能!
高明远以自己为例,设身处地想想,自己绝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信任高梓阳!
自己不可能不留下一些自保的手段厂。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高启强是高梓阳手下,掌握着一方势力。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