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听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太合适。
“你呀,太实在了。”
“得吸取教训啊。”
“妈说得对……”
这个经验教训,真得好好记住。
“赵家的老三现在在京城呢。”吴淑芬合上桌上的几份论文,忽然开口说道。
“哦……”
“他最近一直在找小艾麻烦……”
“是那个赵瑞龙?”
高梓阳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小子居然打起了小艾的主意。
这是他自己想的,还是他爸的意思?
高梓阳记得,在他前世的记忆里,赵瑞龙虽然认识钟小艾,但好像对她特别不感冒。
现在怎么反倒开始追求她了?
“对……”吴淑芬点头确认,“就是赵瑞龙。”
听到这话,高梓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这家伙,这是要来挖我的墙角啊!
“妈,我先走了。”
高梓阳随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吴淑芬的办公室。
出了门后,他赶紧给钟小艾拨了个电话。
正好,钟小艾这会儿还在京城办案子。
挂断电话,高梓阳便朝专案组的驻地走去。
现在的交通方式嘛,要么就是步行——也就是俗称的“两条腿公交车”,要么就是打个出租车。
毕竟他还不到十八岁,就算有车也没法开。
从小爸爸就教育他:
“遵纪守法,从自身做起。千万不要去触碰法律红线。”
所以,哪怕高梓阳心里很想开车,但现在也只能乖乖打车。
等明年满了十八岁再去考驾照吧。
高梓阳出生于1982年7月13日,刚好过了十六岁的生日,现在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再过一年,他就成年了。
不过就算以后可能不需要自己开车——家里肯定会有司机或者保镖什么的,但他觉得驾照还是得考一个。
专案组驻地就在汉大旁边的一家招待所。
高梓阳走了十多分钟后,终于看到了马路对面那家招待所。
“喂,我到了。”来到楼下,高梓阳直接拨通了电话。
“嗯,你稍等一下。”
耳边传来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好,我就在楼下等你。”
两人简短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高梓阳知道她在忙,所以也不着急,看到旁边有个椅子,就坐下来等着。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
一辆98款宝马五系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
接着,一个年轻人从驾驶座下车,并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束鲜花。
这家伙梳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腕上的金表格外醒目。
他站在招待所门口,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仿佛是被逼无奈才来的似的。
当高梓阳看清他的脸时,立刻认了出来:
这不是赵瑞龙吗?
天哪,老赵居然这么“潮”。
一身紧身西装配着大白领带,头发抹了厚厚的摩丝,亮得都能照死蚊子了。
这种打扮,放在后世简直就是典型的“暴发户”风格,
但在九十年代末,这可是当时最流行的时尚标杆。
这一点必须承认。
“嘿,龙哥。”
高梓阳朝着赵瑞龙挥了挥手,随后迈步走了过去。
赵瑞龙自然认得,早些年在大院里头没少碰见他。
不过那时候高梓阳才十二三岁,虽然过去四五载了,但高梓阳的模样还是那么出众,跟以前差不多。
“你是……小阳……”赵瑞龙有些拿不准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就不记得我了?”高梓阳笑着走上前,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我爸是高育良。”
“真的是你啊!”赵瑞龙这才缓过神来,笑呵呵地说:“没想到咱们大院出了个高考状元。”
“而且你还是唯一一个满分的。”赵瑞龙语气里满是惊叹。
“消息传得够快的啊。”高梓阳有些惊讶。
好家伙,他们都已经搬出去住了,这事儿居然还让那些大佬们惦记着。
“你说呢?”赵瑞龙笑着说:“毕竟你可是汉东出来的状元,还从咱们大院走出去的。”
“你不知道啊,现在那些人提起你高梓阳,个个都兴奋得很。”
“什么意思?”高梓阳一脸疑惑。
我考了个状元,跟他们这些二代有什么关系?
“咱大院出了个状元啊。”赵瑞龙说:“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大院的都是不